急忙下楼跑向枯井,此时古街阴风阵阵,不见行人,预感将要大事发生…。
破烂张一跃而入,枯井不深,刚好没顶,此时一颗悬着的心,才得以安稳…。
燃根烟,他望着井口,喃喃自语:“佛祖仙神保佑,如能躲过此劫,日后我必将多行善事!”
突然一声炸雷,惊天动地,房屋都在晃动,破烂张开启法眼,只见身高五丈开外的两个巨人显现。
一位马面人身,身披粗大铁链,一位牛头人身,手持玄铁钢叉,晃动着庞大的身躯,缓步前行。
牛头喘着粗气,感觉气息都能取之人性命…。
马面闷声道:“想不到,凡间还有人能取出生死笔,看来也是咱哥俩的造化。”
“轮回几世,终于寻到了生死簿的踪迹,可算能在阎王爷那露脸了?”
牛头则憨憨应道:“妈巴子的,黑白无常那俩老小子,老是压咱哥俩一头,处处打咱的小报告,这回它俩还有啥说的。”
“凡人只要见到,咱哥俩这帅气的脸庞,只能乖乖奉上”哈哈…。
破烂张一听没憋住笑!
马面疾步而停:“牛哥!我感觉似乎有人能看见咱俩,一股生人的气息?”
牛头也有察觉,晃动铁链,舞动钢叉,转头靠近枯井…。
吓得破烂张差点丢了魂,暗暗叹道:“这尼玛可是鬼差中的扛把子,战斗力超过黑白无常的存在……。”
眼见他俩快要靠近枯井,破烂张立马服用了仙丹,又把灵符贴于胸前…。
牛头马面顿时停下脚步:“气息怎么没有了呐?”
如获新生的破烂张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牛头马面闪到胜德堂店口,环顾巡视,未见有人,生死簿的气息也未有感应。
牛头暴怒,脚踏地面,整条古街尘埃四起:“一定是有高人指点,躲在了三界之外!”
马面掐指一算,沉吟片刻:“那一定是在附近的枯井中?”
牛头大脚一震,天空顿时大雨滂沱,却只在枯井上空盘旋而下。碗大的雨点,似刀,依仗有道法护身,如若不然,命丧雨下。
井内雨水渐满,他暗想?横竖都是死,总比淹死强?
索性爬出枯井,急雨骤停,灵符也被打落。
牛头马面眨眼而至!马面抖动寒铁锁,阵阵寒气袭来,大怒道:“你等小儿,快快交出生死簿,与我回地府交差。”
破烂张索性不怕,周旋道:“马面大哥您先等等,牛哥您也别动怒,听我说两句?”
牛头马面神色不屑,未有在意,“哼”了一声。
“这事也不怪我,生死簿是我无意间得到,还望二位阴差给通融一下。”
他又瞬间变了语气:“但是想让我交出生死簿那也是不可能的,小爷我是机缘所致,还没玩够呐,”破烂张义正严辞,语气调侃。
牛头马面怒目而视,举起刚钗,晃动寒锁,向破烂张袭来…。
他纵身一跃:“停”
“你俩不是要生死簿吗?咱们是君子,君子不动手。”
牛头气的摇晃大牛头,发出阵阵吼声:“别尼玛废话,快快交出生死簿。”
马面则高举寒铁锁不放…。
破烂张一脸邪笑,进而取出了生死簿,冷眼观瞧…!
瞬间察觉两位阴差面有忌色!心里笃定,生死簿能够制约,转而笑到:“生死簿在谁手上那就是谁的,”瞬间抽出牙笔,置于册上:“我这要是写上二位的大名,再画上个圈圈,不知二位怕不怕?”
牛头马面一见他能抽出生死笔,还知其中奥秘,知他并非凡人,所以没敢上前。
破烂张又朗声道:“生死簿几个轮回未见,也不差我这一世,对吧?要想解决此事,咱们到我店中一叙…。”
又从身后拿出“活阎王”霍去病的贴身佩剑,剑气瞬间破空而出,牛头马面一见吓了一个踉跄…!活阎王霍去病连自己的老大见了都礼让三分。
有两件旷世奇珍护身的破烂张气场皱起。
马面牛头互相对望,点了点头,语气缓和道:“那大仙您前头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