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诺看向了云淡风轻的破烂张,不解道。
同在一条街上做生意,破烂张的处境,他在了解不过了,十来平米的铁皮房,虽然依旧叫胜德堂,但店内却空无一物,怎么看,他也不像有钱人。
而角落里的谭锦松却冷冷一笑。
“不愧是张半城的兄弟,就是敢干,倒驴不倒架!”
张半城作为曾经的盛京城首富,朋友涵盖三教九流,商场的盟友,官场的贵人,谭锦松也算其中一个。
他曾叮嘱,破烂张不同于其他人,日后相见,一定要好生照顾。
“片白”早就躲到了门口,拉着“翠张”窃窃私语:“离远点,别蹦身上血!”
“有点意思,真是有点意思。”
司徒云朵拱了拱嘴,她望着破烂张冷峻的面庞,和那不容置疑的霸气,心里产生了一丝涟漪。
这些微妙的变化,哪能逃得过司徒空的眼睛。
“云朵啊,你是司徒家族的接班人,不应该感情用事!”
“儿女情长会蒙蔽了你的视线…”
“你可以对“龙”动心,但他还是一条“虫”,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司徒云朵羞红了脸颊,故作矜持的呢喃道。
“爷爷!”
“看您说的!”
“我只是好奇而已……”
司徒空笑而不语,选择了闭目凝神。
“都给小爷看好了!”
月生环顾众人,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他大喝一声,把一分为二的小马扎慢慢掰开。
顷刻间!
霞光万道……
晃瞎了众人的眼眸……
五彩斑斓的霞光,映红了整间老菜馆。
“难道是?”
冈本健次郎瞪大了双眼,失声惊愕,诧异的表情,出卖了他坚定不移的信念。
在他心中,这串弘一法师的贴身佩珠,是无与伦比的艺术珍宝,就算价值再高的明清官窑,也无法与之媲美。
“不错!”
月生淡然的看向冈本,漫不经心道。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佛家至宝。”
众人纷纷上前观看,挤的前仰后合,水泄不通。
月生也不傻,他早就用透视眼扫描了小马扎的内部结构。
马扎的横切面是由榫卯结构组成,用肉眼难以发现端倪。
叠加年深日久,器物表面形成了厚厚的一层包浆,掩盖了其中的玄机。
古代匠人的手艺,乃是登峰造极,巧夺天工,两端的卡璜,受到外力的挤压,裸露出了原本的奥秘……
就这样,隐藏在紫檀木内的,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佛骨舍利,呈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哑然……
震惊的体无完肤……
司徒空闻声一怔,缓步而至,颤音道:“佛法无边,重见天日,阿弥陀佛!”
冈本健次郎身子一斜,差点仰过去,故作姿态的他,放下了手中的佛珠,佯装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