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贤王府,宋子轩心情大好!
韩望舒得知宋子轩手上突然多出不少产业时,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一刻。
“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都让他盘活了!厉害!”
“贤王,把他府中的产业分了一半给宋子轩经营!”
韩望舒看着萧瑾逸,问:“你们宗室间的关系都这么铁的?到了能送家业的程度?”
萧瑾逸摆摆手:“靖安王府和他们不同,我们是实打实一枪一刀拼出来的爵位,有实力,不用拉帮结派!他们不一样,他们是靠投胎捡到的爵位,自然要想办法团结守好这爵位。”
这话韩望舒赞同,靖安王作为大俞唯一的异姓王爷,没实力,别人也不会让他封王拜侯。
“团结,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我觉得贤王有些反常了哦!”
“怎么讲?”萧瑾逸喝了一口茶,期待地等着她的想法。
韩望舒:太好奇不好!
“我说了,你不要惊讶!”此时的韩望舒神看起来有些秘兮兮。
“我说我是凭第六感感知的!”
萧瑾逸真的迷惑了:“什么是第六感?掐指一算吗?”
韩望舒:我不是神棍!
“就是凭感觉,随口一说!”韩望舒无语,吃了一个樱桃,噗一声,樱桃核被她吐的老远。
韩望舒的动作让萧瑾逸眉头一挑,他也跟着吃起樱桃。
但是他是一次吃了一把,随后就一直“突突”,一颗比一颗吐得远。
韩望舒:你是机关枪吗?
吃完一把,萧瑾逸意犹未尽,准备再来一把。
韩望舒默默地将水果盘子移远了些,可怜巴巴地说:“萧世子,我就这么一点樱桃,你嘴下留情!”
萧瑾逸尴尬的收回手,轻咳了一声:“胡乱猜测的话少乱说,免得挨打!”
韩望舒不服:“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地爱!贤王对宋子轩的爱就有点过分和突然了,他俩不正常!”
韩望舒脸上的笑意有些贱兮兮的!
自从宋子轩将产业卖给韩望舒,他郁闷的不得了,思来想去都觉得是韩望舒在坑他!
他心里起,暗中派人去撺掇各掌柜去韩望舒那里闹事!
韩望舒开大会的日子,他的人也混在人群中,可是从头到尾都没发生他想看到的事情。
打探消息的小厮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似乎这样可以隐身。
宋子轩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散落在地,小厮身上也被溅满了茶渍和墨汁!
“他们不是等不了吗?现在又能等了?欺人太甚!苏家真是好样的,仗着自己是皇商,也敢来坑端王府了!”
宋子轩被气得目眦欲裂,他不甘心让苏家得了便宜。
第二日是贤王的生辰,宋子轩去贤王府赴宴,但脸上的神色依然不太好看!
宴席上,不少人打听端王府的事情,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更多的是想看宋子轩的笑话。
但是,都被宋子轩搪塞过去了。
毕竟说出去,自己被一个小姑娘算计了,脸上无光!
觥筹交错间,宋子轩心情郁闷,多喝了几杯。
都说借酒消愁,可是宋子轩越喝心中越是烦闷。几巡过后,宋子轩决定出去走几步,散散心。
“贤侄,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贤王的声音突然在宋子轩身后响起,宋子轩赶紧转身行礼。
“见过王叔!小侄刚刚有些走神了!”宋子轩有些不好意思。
贤王走到宋子轩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在席间,我就看出你心情不大好!发生了什么事?”
贤王平时深居简出,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对朝政,京都大事都不太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