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好还好,猪仙君竟然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你以为你转移了我的注意力,那件事就会被永远埋葬吗?”
小团子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朱仙君闻言,额角瞬间沁出冷汗,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他强撑着笑意,声音却微微发颤:“小……小祖宗这话从何说起?本仙君对您可是一片赤诚啊……”
小团子闻言,冷笑一声:“是嘛?但我怎么记得之前你将我从师父身边引走,还污蔑我母亲,说是与你有染?”
小团子知道母亲不喜欢这猪仙君,所以…她说谎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母亲不再忧虑。
天帝闻听此言,勃然大怒。
天帝一掌拍在九龙椅扶手上,整座凌霄殿都跟着震颤。琉璃灯盏叮当作响,惊得仙鹤童子差点摔了手中的玉壶。
"朱无极!"天帝怒喝声如雷霆炸响,"你竟敢污蔑星君清誉?"
朱仙君两腿一软跪倒在地,腰间玉佩"啪"地碎成三瓣。他肥厚的下巴抖得像风中的凉粉,正要辩解,却见小团子从荷包里掏出颗留影珠。
莫星雯瞧见这个眼熟的珠子,下意识的摸了摸兜,随即摇摇头,无奈一笑。
[这孩子…]
“这是妈妈的宝物,里面肯定记录了当时的情景,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使用,但一定能定这猪猪君的罪。”
小团子满心期待的晃了晃留影珠,却毫无反应,朱仙君见状,松了口气。
“团子,这留影珠可不是晃一晃就有用的,得注入灵力。”莫星雯接过女儿手中的留影珠,手心里白色的流光缓缓的进入留影珠,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朱仙君当日欺辱紫薇星君的画面便跃然眼前。
小团子看到这一幕,回头一脸不爽的看着天帝。
天帝看见这一幕,心中无比懊恼,怎么给女儿找了个这样轻浮的男子做夫君。
莫星雯看着这一幕,内心早已波澜不惊,只是牵起女儿的手,如果天帝要怪罪,或是朱仙君要报复,她也能护得住她。
朱仙君踉跄后退数步,广袖中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他望着那抹熟悉的星辉,数千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仙骨铮鸣,灵台震荡,他终是支撑不住这般诛心之痛,重重跪倒在九霄云阶之上。玉冠坠地,溅起一片星芒碎影。
莫星雯冷眼睨着脚下狼狈的身影,流云袖中凝聚的杀意稍稍收敛:"若非本君的女儿瞧上你那件星河镜,今日定教你神形俱灭。"她指尖挑起一缕缠绕着雷霆的仙索,"记住,若再让本君看见你靠近紫薇星域——"
“定将你打回原形,然后再把你丢到人间,配唐和尚经历108种磨难取得真经。”小团子难得抖机灵。
她天真的声音让莫星雯险些蚌埠住。
“听到了吧?”莫星雯满心只有女儿为自己撑腰的满足感。
“臣…领命。”
朱仙君微微倾身,貌似恭敬的作揖,眼中却满是怨恨,他恶毒的想,如果这该死的小丫头死在路途中该多好,那该死的于千泮怎的这般没用,连一个四岁小孩儿都打不过。
此时,正躺在一殿阎王楚广王榻上的于千泮打了个喷嚏,终于垂死病中惊坐起,他揉了揉鼻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哪儿?
“这是哪里啊卧槽,头怎么这么疼?诶,怎么碰不到头?”
“当然是因为你已经死了。”
楚广王自从接手这家伙后,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夜白头了。
于千泮闻言,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自己透明的手,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已经死了。
“我是怎么死的?”
“你是…为了所有海洋生物而死的,总之…是个人物。”
英雄嘛,他不配。
“是吗?我竟然这么有种?”
“那可不是嘛,连天帝的外孙女都敢打,哎呀…好像说错话了。”
楚广王连忙“呸呸呸”,超绝不经意的透露了消息。
“天帝的外孙女?!”他这么勇的吗?不对,他有见过天帝的外孙女儿吗?
于千泮满脸的疑惑,但楚广王可不敢告诉他真相,别到时候给他宫殿砸了。
“总之,你以后就跟着我,待会儿去人事部领工牌,这虽然是地府,但也得有身份,咱得比得过五殿阎罗啊。”楚广王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转身离去。
——
紫霄云宫内,一团白乎乎的“雪媚娘”正趴在床榻之上,它的手中捧着一颗粉红色的仙桃。
小团子刚走进这里就被它雪白的外表给征服了。
“妈妈,这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