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泽天一调到西部分区后,每日与朋友都忙忙碌碌、间闲时亦会有小酌的时刻,他总是很有情调。以泽天一同辈的朋友之多,他只有片刻想起以前曾与陈凡、上官灵月有过一段共事的经历。他们与他不一样,泽天一会觉得太闷,而陈与上官会认为他太跳脱,其实亦没什么共同话题。“天一,走、陪哥们喝一杯。”
“咋了、你小子,失恋啦?”泽天一将香烟随手一扔,用脚在地上拧了拧。他的思绪又回到自己的轨道。相较于东部的腥风血雨,西部安静得似世外桃源。自大沙漠事件后片区很久没听闻令人浮想联翩的奇异案子了。这日他的一个消息灵通的朋友在群里告知张天龙家中遇险的消息,群友都非常震骇。
泽天一把消息发过去,询问上官灵月和陈凡的近况。他每念及与陈凡一起追小偷、陈凡被打成猪头还要泽天一去搀扶,他们一起解决了街头鬼手案、大山毒雾谜团,泽天一不禁从POLO衫口袋中掏出一根烟点上。朋友见他出去那么久出来找他,拍拍泽天一的肩膀、他回头见是朋友。没有说什么,眼神里迷离、忧愁、深远还未消散,他朋友熟悉泽天一的秉性,他轻拍一手便二话不说地离开了,只留下泽天一凭栏而望。
他们在西南少数民族的寨子里,他偶尔会参与南方团队、那里有不少他的朋友。泽天一的人脉做调整再容易不过,他也正好周游万里梯田的美景。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泽天一眉头紧皱,思绪万千。在木建筑前方离不去太远是一条江流,凸出的岩石激起一段又一段的水花。泽天一望着滚滚不息的水流,陷入了沉思。
坊间传闻陆清云为代表的集团与宗教协会发生决裂,双方主要在东部这块“沃土”展开争斗,其情形之激烈据说是宗教协会特别行动组创立以来所遇见的最大一次危机,拖下去很有可能会要抽调南部的人马,因为那里人才多。张天龙,泽天一如何不识?起初他在东部当组长时,对接负责人、与上司张天龙有过多次对话。张天龙不只是对他们组,几乎整个东部人事都由他负责,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泽天一是绝绝对对的东部头领,他的倒下无疑对宗教协会是个巨大的打击。而以这种方式被杀死,可以说是将行动组的颜面揉成废纸团仍在地上踩了又踩,极其嚣张的挑战。同时他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势必是有人在背后撑腰。
凶手仍在追捕中,那方将嫌疑犯锁定在两名屡次犯事的人身上。照理说这类家伙只是惯于闹事,不应当识得有多么高明的手法。从张生身上仅有的两处伤都是致命伤、而他手边遗留了一根铁棍,推断来看敌人实力相当了得。“嗯……”泽天一抽起了第二根烟,有人在对行动组下手大概不会错。陆清云与泽天一见过一面,形象极好、仪表堂堂,是会使人信任的那类成熟男性,同时一双有神的眼睛表明他精力蓬勃甚至带些野心,在泽天一的阅历里有神的眼睛往往也表示聪明。那会儿他是绝想不到会有今天,见面时陆清云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灿烂的笑容泽天一能忆起,而今看来是否当时在那美丽的面具下就藏着一颗邪恶的心呢?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啊。
急救车效率很快,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现场。梦言早哭成泪人,无法自已。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她心如刀绞、深深的沉痛,天堂与地狱只一线之隔。当时除了玩滑板的几名初中生还有在楼下的几名路人,他们站在梦言后边、轻声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