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陈凡取得卷轴,上官灵月完全凭依个人本事、梦言与她相差无几。当下既已商议妥当,是无论如何要重回战线、宗教协会还是龙啸天。早晚有此一劫,实力不济若又要错过大好时机那就真难一飞冲天了。且对方显然并无恶意,赌一把。陈凡并非不清楚危险,他权衡利弊、做出抉择。“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但也请你们相信我。如果三分钟内我不浮头你们就来救我。”“可是……”
陈凡深吸一口气,上官灵月、梦言正要说什么,陈凡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他一头扎进潭水中。陈凡自从坚持长跑后肺活量有了明显的长进,他幼时并非没有去过游泳池、当下手脚并用。因为有过心理准备,而且目标明确。他一睁眼,尽是水流直灌而来、陈凡心狠不顾、须臾适应,果真极其深、更远处竟还有下降趋势。这会儿雨几近停歇,天空放亮,能见度比之过去好上不少。陈凡赶忙上到潭面,“啊、”她只听到只言片语重又返回潭中。时虽天气炎热,然而潭水依旧清凉、陈凡正自奇怪似乎潜泳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梦如幻,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四肢的摆动很自然、浑不像上次那般慌乱无措,倒像在陆地行走那样轻松如意。他顺着意放开手脚,动作要领他还依稀记得、同时由于那股劲气胜过恐慌,逐渐适应水底世界。其惊喜与不可思议任谁都无法体会。
陈凡见到了那双眼睛,原来在山下缺了一个口,足有一人高,“她们怎么方才木有发现呢?噢、原来是这样,想必是光线昏暗所致、此处偏僻,我非这双眼睛几乎错过,洞口藏在最深处,山体向内凹的部分。奇怪的是洞口高两周窄,才足两个成年人的宽度,陈凡正自犹豫是否进去一探究竟。他强烈地感应到要找他的家伙就在里边。然而毕竟游了些时光,头脑没有下水时那么冲动了。他重返潭面,太阳业已从层层云彩背后转出,照得潭面波光粼粼、熠熠生辉。
他正抬眉见着俩位女孩如释重负的神情,“喂!陈凡哥,找到了吗?”陈凡比了个大拇指,他的另一只手与双腿配合着失重回稳。他好似忽然学会游泳了,陈凡心无旁骛竟拟拼命,却“事与愿违”,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在水中恣意游行,说走就走、说停就停,恍如隔世。他所想到的是某个说法,“即使在淡水中,也很少有人的身体会主动沉下去、几乎任何一个掉进水里的人都能浮上来,如果他排开水的比重与自己的体重相当。换言之,他只要足够冷静、完全可以保持人体重与排开水的重量达到某种微妙的平衡。正如学习很多其他技能一样,他几乎完全体会其中的奥妙了。他并非不懂得如何摆动手臂、双腿来保持平衡,只是一直以来都未能摆脱对深水的恐惧,这次误打误撞竟而一次成功。
陈凡怀着欣喜再度潜入水中,他这次一鼓作气钻进水底山洞,他还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及闪闪的鳞片,至于在没有光线照耀的环境下会发生反光现象就非他所虑及的了。他怀着好奇、欣喜又带点冒险的紧张游进洞内,初极狭、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别有洞天。在暗室中央隆起一块土台,上插一把生铁、正自散发眩目的光芒。十分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