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之后,给了林卫国、林北淳、方郁莲敬了茶。慕风和林若雪卿卿我我半个月就过去了。慕风结婚没有亲人在身边,这时候他也想妈妈了。
“你家在哪里呢?”林若雪这句话问了不知道多少次?
“大山深处!”除此之外,慕风也不知道地名叫什么?他离开家的那会儿,你都不知道地图叫什么呢?后来在认识地图后,发现地图上也没有标他家所在的那块地方。
“你不该会说,你在家就秘境中吧?”林若雪有些不满,自己的丈夫来自哪都不知道,“你看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嫁给你了,你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我给娶了。”
“我的记忆力很好,凭记快我也不会忘记它,我在梦里都梦见好多次呢。”
“我的天哪,梦里的记忆常跟现实相反的,你说我们就凭着你的那些梦再找回去?难道那真是秘境?”
“你也不常打游戏啊,哪里那么多的秘境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路很远,要徒步,我担心你的小身体受不了。”
“为什么不把爸爸、妈妈接过来住呢?”林若雪突然想到这也是个好办法。
“爸爸也许会考虑来,但妈妈一定是不来的。”
“那我们准备,准备然后就出发吧。是用房车还是越野车?”
“越野车,改成床车吧。其实同越野车,到最后我们还是得扔啊,有一千公里路,是没有加油站的。”慕风挠挠头。
“买上临时油箱,一千公里一百升油就可以到了。”
“关键是没有路,如果要去,就相当于我们向西天取经,我是担心你啊。”慕风叹了一口气。
“徒步一千公里,也得二个月了。全程徒步吗?”林若雪倒吸了一个凉气。
“要不我一个人回去看看吧,你就录几段视频,给我妈妈看就好了。”
“这不是理由,丑媳妇就得见婆家啊,我一定会陪你去的。”
林卫国预感这一场婚宴中暗藏风雨,当年慕风闹了林若雪与裴无影的订婚宴,与现在的潜藏的危机就更不值一提了。该来的就让他们来吧,担心也没有用。
“我原想你们顺顺利利的把婚结了,大可不必惊动四邻,可惜现在却惊动了四方了,你说裴家要参加你的婚礼,我尚还理解,无由头京城的,非亲非故的大家也都要来了。”
“爷爷,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自己安排就好了。”林若雪看到爷爷愁容满面,也就是他为自己操碎了心,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我提议还是一切从简吧!”林卫国担心夜长梦多啊。
“面子还是要的,已经订好了,国际皇庭酒国全包了。”方郁莲抢答。“如果连江洲第一的酒店都不敢定,你也别想唬住我的女儿也别尽想空手套儿狼,尽吃白食。”
“妈,我们都在临江阁,订了几座了,你怎么又干涉我们了。”林若雪不满道。
“女儿出嫁,我们又不是小户人家,临江阁,那是几家渔户开的酒店,也配吗?”方郁莲含沙射影的对慕风说。
“一切从简,我愿意啊!再说现在到处都是用钱的时候,我们困难之时,再说我们这样的大户又有几人家愿意相助呢?”林若雪帮着慕风抢白母亲。
临江阁,前身是几个海鲜大排档,档主也是由于受到当地头蛇的大力打压,收租,不得不面临破产,慕风恰巧经过,就出手把那地头蛇老六拾收得贴贴服服。几个摊主见慕风有如此能耐就邀他入股,只要没人敢收租就行。
慕风有钱就,就加大了投入,所占份额也达百分之六十以上。临江阁在江滨大道边一座高楼上,能临江而眺全景,位置和风景那是一流,但价格还是保持着亲民,而非高大上。
方郁莲并不知道临江阁一年内已经出现了大变化,更不清楚它是慕风控股的。
临江阁还是一个信息的收集点,这里临江阁,各路船运人员也都会到临江阁小酌几杯。
十月八吉,适合婚嫁迎娶,临江阁鲜花、红毯、游轮早已准备。迎亲队先以豪车开道,再新迎上了游轮,再绕江一周,可赏沿江风景,再入临江阁。
原来堵在街上的,看热闹的、也有好事者的,全被完美绕过了。各富豪公子,以能睹芳容,而等了几日,却只能在阁外遥遥睱想了。
临江阁的安保做得十足的好,要向林家讨债的人,硬是被挡在了阁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