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心疼得很,明明闺女受了那么大罪,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就应该好好的养着身子。
那张氏却死活不松口,就给了一小把米,鸡蛋也不肯给一个。
还说什么女儿都是赔钱货,以后都是别人家的,吃那么好都是便宜了别人。
林氏越想越伤心难过,这些年在这个家里做牛做马她没有半句怨言,只是今日这事她的心里是真的憋着气了。
刘桂花看着林氏面色不虞,凭她接收到的记忆,也知道这已经是林氏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除了张嘴还能说什么,现在这具身体这么虚弱,连下床都没力气。
若是这碗粥不喝,到时就有可能不是流血过多而死,而是被饿死的。
全身乏力,手也没力气能拿得起碗,只能让张氏这么一勺一勺地喂。
一碗粥终于见底,刘桂花也吃得满头是汗。
此时的天气还不算热,但在这又窄又矮的土房里,空气流通不好,还是有些闷得发慌。
“人都死哪偷懒去了,饭也不做,等着下地的人回来吃土啊?!啥活不干,一群不孝的下贱货!……”
骂骂咧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刘桂花听得直皱眉。
因为刘桂花受伤了,林氏要留下来照顾她,所以她就留在家里做饭。
而刘春花平时负责割猪草野菜喂猪喂鸡等家务而留在家中,家里其他人都下地去了。
当然,刘桂花知道,张氏跟她的小女儿刘春梅在非抢收庄稼的时候是不会干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