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过去,女孩子的变化很大,反观魏河,变化在心性,外形的变化其实并不算大。
“你是阿青?”
阿青很惊喜地朝他走过来,喜笑颜开地问:“魏河哥哥,你是要进村住段时日吗?”
“路过此处,想进去看看。”
阿青的笑声清脆好听,“那我带魏河哥哥进村!”
进村的自诛阵还在,魏河屏住呼吸,很害怕如今的他跟五年前一样没办法经过阵法的考验。
五年前,他就是因为对存有江槿桐有邪念,险些在阵法里出事。
出乎魏河意料的是,他这次很快就通过阵法的考验。
“这阵法,似乎跟先前不太一样了。”
阿青笑嘻嘻的点头,解释道:“是不一样,现在考验的速度很快,也能节省我们平日回家的时间,不然要在里面等很久的。”
“速度快的话,会不会把心有恶念的人放进来?”
“不会!”阿青很确定道,“这是江姐姐和她师父亲自过来改动的阵法,很厉害的,不会出岔子。”
听到江槿桐,魏河的心明显错跳一拍,“她……江槿桐回来过?”
“回来过呀,江姐姐说她很喜欢这里,来过好几次呢。她先前就在村里待产,我们这灵气足,住在这对身体好,胎儿也会养得很健康。她直到生产后半年才离开,江姐姐的女儿还是阿俏的娘帮忙接生的呢。”
“阿俏的娘是大夫?”
“不是,江姐姐的师父也在,阿俏的娘玄力不低,能帮上忙。”
魏河对玄术不敢小瞧,听阿青这样说,猜测必然是可行的,若是玄术做不到给人接生,寇樽煜也不会让江槿桐去冒这个险。
进了村子,其他村民看到阿青带着人回来,再仔细一瞧,认出魏河的身份,用最快的速度奔走相告。
族长一家亲自来迎接,毕竟魏河对他们来说也算是恩人,五年前帮村子里的人看过病。
那个被魏河救下来的小童山果,如今也十一岁了。
村里的事情如今都是阿俏的爹娘在管,族长几乎就剩这个名头了,族长本想把名头传给儿子,但阿俏的爹不肯,说是等阿俏回来,就直接传给她。
族长拗不过儿子,就只能继续顶着这个名头。
阿俏和阿璇都还跟在江槿桐身边学玄术,两人的玄术跟五年前相比进步不少,只等着哪日学成归来。
魏河住在了族长家,如五年前那样,给村里人看病。
不过玄水村的人都很健康,身体上没什么问题,最多就是被毒虫毒蛇咬一口之类的外伤,毕竟灵气重,不止适合人生活,蛇虫鼠蚁也要厉害得多。
住了一段时日后,魏河觉得神清气爽,他除了给村民们治疗些简单的外伤,还教山果等几个孩子学了些简单的包扎方法。
其中,山果学得尤为认真。
他虽然年龄不大,但却清楚的记得,五年前,他就快要病死了,是魏河救了他。
山果心里有个学医的梦想,没跟别人说过,只在某日魏河教过他们后,小心翼翼地提了出来。
魏河没多犹豫就道:“可以学,不过我随时可能会离开,可能教不了你太多。”
山果一看有戏,哪里敢要求那么多?
“没事的,能跟着哥哥学一些皮毛,就已经很难得了。”
魏河没什么意见,就让山果先回去跟家人沟通好。
山果的家人对魏河也很敬重,得知自家孩子能跟着魏河学医术,能有什么不答应的?
于是,魏河就多了个小药童。
在玄水村,魏河就没再装作已娶妻,甚至有村民问他的时候,也说了实话。
然后就有人要跟他说亲,被魏河回绝了。
怕再有麻烦,魏河找来族长,很认真地说他不想成亲,不希望有人来跟他说这些。
族长是个很开明的人,不觉得人就必须要成亲生子才行,在他看来,如魏河这样的神医,已经是很厉害的人物,就算不成亲生子也没什么。
族长就出面,交待村里的人,不要跟魏河说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