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首诗于谦也听过,极对他的胃口,出声赞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能说出这等豪言壮语之人,必是一朝之忠臣、能臣,也是遇到了昏君,才能有此慷慨悲壮之诗。”
朱祁钰这时候却出声问道:“怎么?金爱卿,于爱卿,故事是朕说的,你们两个人这么说,是在嘲讽朕是昏君,会将你们两位忠臣去职流放吗?”
“臣不敢。”金濂和于谦连忙回答道。
朱祁钰笑笑,没有真的追究他们的话,而是道:“其实这个故事朕还没有说完呢!”
没说完?
金濂有些抑制不住地看向朱祁钰,心中突然冒出一丝小小的期待。
皇帝写的这个故事实在是太好了,如果还有后续,那的确应该好好听一下。
尤其是合约上的那几条,如果放在大明,金濂想想就浑身打冷颤。
朱祁钰缓缓道:“提前说一句,朕今天把这个故事说完,就是想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让你们彻底理解朕要打造海军的想法。”
“朕打造海军,不是因为什么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而是为了我汉人的千年大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