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金榜题名,应该是衣锦还乡。
而现实是无比的残酷。
同族人以为他的进士出身会争家业、产业。
横加责难,不认可他回归本姓。
哎,朱家也不要,范家也不要!
即使范仲淹再三保证自己不染指产业,只是认祖归宗,他的族人也没有同意。
灰头土脸的范仲淹,先是去了广德军司理参军,后来又去了亳州。在此期间,他对于官场规则的体悟越发深刻。
他奏请上书,借助朝廷的力量,让范氏宗族接纳了他。
再到后来,范仲淹遇到了晏殊,自己的政治人生也开始了快节奏。
首先范仲淹在应天府教书,又恢复了当年在书院里当学霸的状态。
晏殊看重范仲淹的才华,尊重他的品格,举荐范仲淹应学士院试,除密阁校理,晋升馆职。
北宋建昭文馆、集贤院、史馆,总名为崇文院,崇文院设密阁,由首相、副相担任三馆大学士,并在其中设官,谓“馆职”。一旦进入馆职,常常能见到皇帝,可谓是晋升高位的最快通道。
当然,这个时候,后来成为皇后的曹丹姝也在范仲淹的门下读书。
你自己行,有人说你行,说你行的人还行。
这样的人生不开挂才怪!
众人喝完酒后,各自散去回房休息。
柳盼儿把床铺都铺好了。
赵允初感到很爽!
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搞那事。
还需要培养一段感情再说。
赵允初自认为对喜欢的女人还是要负责任的。
在不远的几百里之外,说不定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朝思暮想的盼着看到赵允初的身影。
哎!多情种一个,很是无奈和无解!
酒桌上,赵允初对脑中范仲淹的印象回想的差不多了。
他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自言自语道:“今天没有和狄青大英雄说上几句话,很是可惜!明日补上。”
他想着想着,脑海里又过起了狄将军的电影。
那还是天圣五年丁卯,东京开封城的大街上,狄青正随着同伴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不久前因在家乡犯下罪行而流落到了开封城。
这个罪行就是为他哥哥顶的罪。
为了生计,他只能忍受脸上刺字之辱,加入到了拱圣军中为卒。
这个年头,身居行伍可不是什么受人尊敬的职业。
狄青本人识字,原本也是村里的希望,现在背负罪责,走上了这条看不见未来的道路。
仿佛人生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正有一行人马自皇宫方向唱名而来,带头骑马那人,正是方夺那年科考魁首的状元郎王尧臣。
周遭顿时传呼甚宠,观者如堵。
狄青身旁的伙伴看到这般情景,不免唏嘘道:“彼为状元而吾等始为卒,穷达之不同如此!”
听罢同伴叹言,狄青反而被激起了心中豪情,不以为然地笑道:“不然,顾才能何如耳!”
狄青的意思很明白:兄弟,也不能这么说,要看我们哥几个如何发挥自己的才能如何!
看着这个没学历没背景还留着案底的少年豪言,同伴们都失声笑了起来。
谁也不会想到,狄青这样的起点,日后竟能位至两府重臣,名传千古。
当然,此时的狄青不知道自己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