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墨修辞到底还是心软了,先爱上的人,果然是最吃亏的。
原想着就这样盯着,看这人看出他眼中的情谊,什么时候才能良心发现,结果她倒是较劲,搞得跟一场比赛似的,就是不肯认输,倔得跟什么似的。
墨修辞哑笑,抬起了手,递到了苏卿晚的面前,“王妃,本王扶你下去吧。”
苏卿晚看着他这模样,嘴角微抿,看来,这是她赢了。
身为胜利者,她自然的欢喜的,当即也就不跟墨修辞计较了,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
她就将手搭在了他宽大的掌心上,炙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挑眉看去,随后手心下压,使得两人握得更紧了。
她这身体,和以前的一样,手脚冬冷夏热,眼下天气渐凉,有这么一个暖手炉,还是不错的。
迎接她们的宫人看到两人这般恩爱,赶忙的就把头低了下去,很是安静的引着她们两人走在宫道上。
这一次,走的路倒是和一切有些许的不同,但是苏卿晚也不慌张,不同的场合做不同的事,这大抵是因为白瑜迟,有了他,所有事情的性质都不同了,所以前往的宫殿也就不同了。
苏卿晚走着走着,忽然间想起一件事,便看向了墨修辞,还没等他侧目,就偷偷摸摸的看了一下那些宫女,随后凑到他的身边问道。
“有没有从那家伙的口中问出些什么?”
耳朵被她温热的气体触及,一股难言的酥麻感袭上心头,但是,好好的为什么要提起那个白喻迟?煞风景…
“没有,嘴硬得很。”
他的语气冷淡至极,苏卿晚一听就知道他不喜欢听到关于白喻迟的事情,嘴角勾着笑,那家伙,还真是欠揍,不知道还在他的面前说了些什么。
苏卿晚眼眸微动,自己就凑了凑上去,试探道:“这一次你想要什么?他既然有胆子对我行刺,那你也可以坑他一把。”
墨修辞:“……”
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她侧头盯着他的下颚看了一会,紧绷干净的下颚线让他整个人都透着冷冽,她恍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墨修辞本身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性子。
他在雾栖山学习的时候,世人都以为他只是在养身体,结果他闷声干大事,悄无声息的就成为同辈中武术最高的人,成为了宸国的将军。
即使他武力高强,但他为了避免锋芒毕露,还时不时给世人展露自己的病弱,给他们造成一个错觉,这人就是一个病秧子,用不了多久,就自己死了,压根就不需要他们动手。
现在终于告诉世人他即将离去,实际上是以此做了一个局,就等着将内部和外部的敌人一网打尽,早日除去隐患。
行事处处机关算尽,怎么看,都不是会轻易放过白喻迟的人,所谓好刀要用在刀刃上,他有着狂暴症这件事,以后用着,必定能达到更大的利益,看来,这一次只能刮下一层而已了。
苏卿晚暗暗的点了一下头,待思绪收拢之际,眼前就已经出现了皇帝的身影,看着他露出的笑颜,她实在是有些异样的心情。
古装剧看多了,她就以为所有的皇帝都是三妻四妾,皇帝和皇后之间就只有利益。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活的皇帝,而且被纳入了对方的阵营,待她就像一个后辈一样,给了许多的温暖。
“来了?都坐下吧。”
皇帝忽然间发出的声音惊醒了她,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大殿只是早就已经备好了两把椅子,就等着他们的到来。
苏卿晚当即就露出了笑容,快速的就走到了那椅子上坐了下去,这举动看得皇帝眉宇舒展,不由得说道:“王妃,在别院玩得开心吗?”
“还好。”,苏卿晚眼看着皇帝好似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话锋一转,就说道:“就是遇到了危险,害得我得早点回来。”
皇帝的眼眸幽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苏卿晚也不再说些什么。
好半响,皇帝才有所反应,“最近真是辛苦你了,你要什么补偿。”
补偿啊?
苏卿晚微微一笑,看向了一旁的墨修辞,“我不需要什么补偿,王爷跟我说了,那白瑜迟很是奇怪,应该是打算做些其他什么事情,我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罢了。”
墨修辞挑眉,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