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从素兰身上确定了这个可能性。
所以夏竹也可以,就看她自己愿不愿意了。
不想,夏竹却是红着脸摇摇头:“我想服侍大人,想为大人生儿育女。”
沈清:“……”
她按了按太阳穴,说道:“可怎么办?大人让我给你点银子,让你离开。”
夏竹猛地抬头,红着眼睛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大人说他喜欢我,会给我名分的!他不可能让我走!”
沈清头疼。
她不想再去跟齐振恒对峙他有没有给过夏竹这些承诺,现在齐振恒要让人走,那她也没办法把人留下来。
把准备好的信封递出去,沈清说道:“这里有些银子,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你拿着,看要带着去嫁人,还是自己做点小生意。”
夏竹一把推开,力气大得沈清险些摔倒。
她扶着窗柩,看着夏竹哭着跑出去,心想:也好,让她们母女俩去对线齐振恒。
这是齐振恒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她处理到这里已是仁至义尽,不想再管了。
沈清回二楼房间。
春菊给一对龙凤胎喂完饭,正准备给孩子们洗澡。
沈清上前去一起。
许久没有给孩子们洗澡,一下洗了两个,她腰多有些直不起来了。
以前都是乳娘和春菊一起配合。
眼下不让乳娘接近孩子们,就只能她自己来了。
春菊边给孩子们穿衣裳,边问:“大人怎么说?”
沈清平静道:“让我给钱打发了,但是夏竹不乐意,没谈拢。”
春菊就道:“我后面想想,这乳娘指定就是想让女儿给大人当妾室的,才把女儿接过来。一开始说女儿来上海避风头,就住几日,后面直接把女儿留下来当丫头了。每到大人回来的日子,那丫头就故意穿得浑身紧巴巴的,这不是要勾引大人这是要干嘛?”
“也许是吧。”沈清叹气,“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现在大人想用银子打发她,她不乐意,咋整?”
“我不知道。”
沈清把穿好衣裳的儿子抱到小床上,开始哄睡。
春菊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小声问:“那位像程二少的人,您还有去找他吗?”
沈清轻拍孩子后背的手顿住,心脏像被什么扯成两瓣,很痛。
“他看到孩子们,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忘记我了……”
齐振恒一回来,跟龙凤胎玩了会儿,就去了书房,看都没看沈清一眼。
沈清知道他还在生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跟着他进书房。
门关上,走到书桌前。
齐振恒抬眸看她一眼,又看回书册。
“你打算怎么处理夏竹的事儿?”
齐振恒没抬眼,冷冷问:“谁是夏竹?”
沈清面无表情道:“你生日那夜,同你睡觉的姑娘。”
齐振恒闻言,抬头看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敛去,冷静道:“什么姑娘?”
沈清觉得有点好笑,鄙夷道:“我来问你这件事,不是想跟你证实这件事有没有发生,我知道它发生了。因为那夜,你没有回房间睡觉,而乳娘母女,给她们十个胆,她们也不敢造谣巡抚大人。”
齐振恒没吭声,但鼻翼翕张着,似乎也很生气。
沈清继续道:“不管是纳夏竹为妾,把她带到驻地去,还是把她们母女赶出去都行。总归这件事得赶紧解决,不能让孩子们总待在丝绸庄,孩子们有自己的家。”
齐振恒再次抬头,错愕地看着她:“这件事和孩子们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