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某一介老卒,不足为道,本不应生事。”黄忠昂然而出:“但既有公子抬举,岂惧战于人前?”
曹洪一听更气了。
曹昂小子就算了,毕竟是自家大侄子,曹操唯一嫡长。
但你一个老兵也敢跳出来接茬?
“今天要是不把你整服帖了,我就不叫曹子廉!”曹洪怒道。
曹昂道:“没赌注的盘,玩着没意思!以一千万为注,你敢不敢来?”
“来就来,谁怕谁!”曹洪几乎跳起来。
曹家几宗之中,曹洪家最是有钱。
曹昂心里乐开了花:“你先说怎么赌,是比刀法,还是比马术?亦或者空手相格?”
“这老东西虽然年纪不小,但体格壮硕,只怕力气不小,我身上还有伤……”
“四五十岁还是个曲侯,想来身份低微,是没有钱自幼学习骑射的。”
曹洪暗暗思衬,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把弓来:“古之将者,骑射必修。弓箭之道,这老卒懂不懂?”
曹昂脸都要笑烂了:“汉升啊,射箭你懂不懂?”
黄忠倒也谦虚,点头抱拳:“略懂一二。”
“不知死活,班门弄斧!”曹洪嘿嘿得意。
曹操有意看看黄忠的本事,也未阻止,反做起了裁判。
他让人在五十步之外,寻柳树一颗。
又选中柳枝三条,绑上三颗头盔。
“凡箭中头盔者,即得一分。”
“每人先取十支箭,依次射之,谁人先得两分,便算他获胜。”
五十步,说着不远,其实挂在上面的头盔已成了个小点,极为考验射术。
“不算难!”曹洪信心颇足,瞥了黄忠一眼:“莫说我欺你年老,让你先射三回!”
黄忠也不谦让:“可以!”
曹洪抱着胳膊,斜着脖子,一副傲然看戏姿态。
嗖——
耳侧,传来犀利箭啸。
没等曹洪反应过来,挂着头盔的三根柳枝同时断裂!
三个头盔,也应声下落!
众人瞠目结舌,惊呼方起之间——
又三支箭至,一左、一中、一右,分别射中头盔!
砰!
被贯穿的头盔齐声落地。
左右诸君,无不呆滞。
黄忠收弓,看向曹洪:“到你了。”
曹洪张嘴望着前方,听到说话方转过头来,神情愈显呆滞,像个煞笔一样。
到我了?
你特么一下全爆了,到我个嘚儿啊!
“哈哈哈……”曹昂志得意满:“洪叔行不行?不行拿钱吧!”
曹洪满面通红,低着头四处看着:“我这个伤势还没怎么好……昨天晚上发烧了……突然眼前有点晕乎……不然我也可以……”
“你就说给不给钱吧!”曹昂不耐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