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琢玉大赛正式开始。
此时房市里彩旗飞舞。
人声鼎沸,摩肩擦踵,热闹非凡。
擂台上两个壮汉正在表演角力。
随着发力,他们身上的肌肉瞬间隆起。脖子上蹦起一根根青筋。
他们咬着牙,顶着肩膀,不断地嘶吼。
二人僵持不下,谁也没有后退半步。
汗水把他们的身体浸染得油光锃亮。
观众们屏住呼吸,他们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
突然右侧壮汉暴喝一声开始发力。
左侧的壮汉咬牙坚持,可惜他的脚却一点点向后挪步。
眼看已经被推到擂台边缘。
然而这时右侧的壮汉后力不足。
左侧的汉子也明显感觉到对方力道减弱。
“退!”
左侧壮汉抓住机会怒吼一声愤然反抗,一鼓作气将对手推下擂台。
当真是厚积薄发,反败为胜,势不可挡。
精彩的表演引得四周的观众一阵阵惊呼。
角力表演结束杂役们开始把各种各样的工具以及一块块原石搬到擂台之上。
负责裁判的是来自玉府的左右玉官。
蓝田黄伯仁,商县黄伯义以及渭南欧阳寿三位大师。
五人纷纷落座。
余下由各自城县啄师举荐二十余位选手参加。
三位大师除了黄伯仁,都有弟子参加。
呼声最高的当属商县姬长安,其次则是欧阳大师的弟子梁剪。
而最受瞩目的,却是一个叫做姜小风的少年。
无他,只因传闻这姜小风是黄老的师尊。
姜小风不过十二三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无外乎黄家兄弟为了虚名发生冲突。
姜小风怕是被推上台面的挡箭牌。
当然了,黄老一身巧夺天工的技艺苦于没有传承。
若不是搞些动静恐怕都要被人遗忘了。
中间落座的欧阳寿看着右侧的黄老道:“伯仁兄,如此胡闹岂不是晚节不保?”
欧阳寿左侧黄伯义冷笑一声道:“欧阳兄,我兄长天生精神就不太正常,你也不必在意,他既然自毁声誉,我们也是劝不住的。”
黄老一掸衣袖道:“休要逞口舌之快,待我师尊发威,我怕吓死你们。”
欧阳寿自然知道黄老脾气古怪,他作为局外人,见黄老如此执拗,有些话也不宜说开。
“也不知道兄长哪里来的自信。”
“看来令师尊绝非泛泛之辈啊!”
“我们就等着令师尊表演了。”
黄伯义一脸的幸灾乐祸,此时的姜小风已经是万众瞩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