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夫妻一体,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你算计我,又何尝不是在打了纪承之的脸呢?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任由别人无耻算计,更况且,是像纪承之那样的男人。你到我家来是有求于别人,可你的姿态摆得比天都高,别忘了,这是哪?砸我之前先想想,后果是不是能自负。”
“口口声声说我不是纪家的人,那你呢?一个二房私生女——生的女儿也敢到我面前来指手画脚,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建议你先去问一问纪承之,我到底是他的什么人。”
秦一梦脸色惨白,她母亲是纪家二房私生女的事,姜念音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
是纪承之告诉她的?
可他们不是假结婚的吗?
最后,秦一梦是被随园的保安请出去的,姜念音出门前,用粉底液遮住了那道变浅的印子。
工作室。
林言碎碎念,“要怎么做才能让陆远池那个神经病离我远一点呢?”
“这个倒是不难,不过,你真的对他……”姜念音吸了一口牛奶后,放下。
林言说:“我对他的感情在分手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的可能。”
她是一个挺理智的姑娘,不会再给他伤害自己的第二次机会,刚开始分手的时候,是挺难过的,但是难过终究都会过去。
如今,林言只想桥归桥,路归路。
况且,好话谁都会说,到时候,她如果吃回头草,又出现一个什么小青梅之类的女人,男人总会有无数的借口来哄骗你。
“我和她没什么的。”
“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难道我们的感情就这么脆弱吗?”
一想到那些借口,都觉得耳朵要受罪。
她小心眼,只想要一心一意的爱情,怎么也容不下第三个人。
姜念音看林言这样子,显然是真的不想和前任纠缠不休,也不想来个死灰复燃死灰复燃,如此,她也就放心出主意了,“让他妈反感你,就算他再怎么,还能不顾他家老母亲吗?”
“这个主意好。”林言都能想象得到陆远池被他妈教训的样子。
与时同时,在悦达酒店的包间里,两个男人私下约见。
姜诚看着对面的女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年轻人无论是城府还是心机一点都不输他。
面对他那深沉的目光时,内心还隐隐有些不安,明明他是晚辈,而自己是长辈,说什么,都不应该有所担心的才是。
可偏偏,纪承之不说话的时候,那不怒自威的模样,很渗人。
目光深不可测,心思难以琢磨。
纪承之一直在品茶,两分钟后终于有了要开口的迹象,茶香四溢,可气氛却不怎么温馨。
“岳父,昨日打了音音?”
一句话就把姜诚推上了刀山,昨天是在气头上,再来就是姜念音那个倔强的模样像极了她妈,一点不知道认错服软。
姜诚到底是一个老道之人,在商场打拼多年,自然很快敛起那些心思,他眸光沉沉道:“是,因为她把自己阿姨的儿子打进了医院,不知道认错,也不知……”
“最后一次。”纪承之放下杯子,冷静的眸子望过去,想到姜念音从小的生活荆棘坎坷,他眼中一如既往的坚定。
什么?
姜诚心里都有火了,他不过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女儿,怎么就被人威胁了呢?
好死不死的。
这个人正好是他都忌惮几分的女婿。
“以后你好好管束她。”姜诚眉眼都拧了起来,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到底不舒服。
就好像,他不是嫁了个女儿,倒像是和人签了终身卖身契一样。
静谧的包厢里,四目相对。
终究是姜诚败下阵来,纪承之的脾气在别人那里,从来都不好的,平日里的儒雅矜贵都建立在心甘情愿上面。
他是一个极其擅长隐藏真实情绪的人,此刻,他却像是有情绪的一样,跟姜念音那天晚上一样,和姜诚冷漠的谈笔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