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是我做的,文件在她手上,有什么问题?”纪丰一句话就把疑问给他们扔回去了。
纪炎彬:“……”
刘雨芬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但纪丰执意要走,她想留,却留不住,看着人走向门口,她大声吼道。
“阿丰,我为什么和纪二在一起,还不是因为被你伤透了心!所有的一切都是欠我的!你不能走,你说过要对我们母子负责的!”
纪丰转身,语气从未软下来过,冷眼看着身后的人,“你这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刘雨芬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他截去了,“我欠你什么了?当初分手也是你提的,是不是因为纪二没了,你才甩锅到我头上来?!”
分手几年,纪丰才结婚,结婚的时候,刘雨芬没上门,直到纪承之出生之后,她才领着孩子来纪家。
是他忘了,纪承之出生那一天,纪二意外身死,所以,才这么巧的吧。
纪炎彬蹲下去扶刘雨芬起来,并且十分不满的对纪丰皱眉道:“我妈这些年,一直念着你,家里的照片全部是你——”
感情这东西,装不出来的吧?
“阿丰,为什么,你不信我心里装着你呢?”刘雨芬眼泪刷刷。
纪丰执意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声音冷漠的放话道:“以后,消失在我眼前,不然,后果自负。”
他走得决绝。
留在屋子里的刘雨芬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
纪炎彬翻看文件袋里的东西,直至放下,面色深沉,他先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来抽,声音在烟雾的缭绕下,阴沉低冷。
“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而从始至终,纪承之都没有开口。
他和姜念音牵着手从会议室出来,被很多人目睹,甚至议论,但他们不在乎,因为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对方。
姜念音带着纪承之从信宇出来,她皮肤很白,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白皙如雪一般。
快要上车之前,纪承之忽然拉住了姜念音,一个用力将她拉到怀里来。
他视线紧凝着面前这张脸,音调温柔至极,“可以受委屈,但那个人只能是你……”
像是承诺。
“可以受委屈是吧,那就早点承认你被我甩了,早点签字……”
姜念音那声‘啊’字被纪承之吞入腹中,一点不避讳,这人啊。
纪炎彬离开公司,带着纪炎彬去见了刘雨芬,刚走进他们家,扑鼻而来的一阵饭香的味道。
刘雨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从厨房出来,对纪炎彬笑着说:“阿彬快给你爸拿新的拖鞋,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好,我们今天一起吃午饭。”
“不必了。”纪丰走进去,不等刘雨芬问,他就已经把那份文件甩到桌上。
刘雨芬顾不得其他,进去把灶台上的火关了,才擦擦手出来,看到沙发上面色严肃的纪丰,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问:“阿丰,怎么了?”
纪炎彬心里着急,不太冷静的说:“您不要听信他们的话,他们对我一向有意见。”
刘雨芬听儿子这话,心想纪丰应该是受了别人的挑拨,所以来这——
也急了,立刻带着哭腔说道:“阿丰,为了你,这些年我和儿子都受了很多的委屈。”
“谁儿子?”纪丰嗤笑,冷眼看过去。
刘雨芬脸色有些难看,结结巴巴的回:“当然、是你儿子。”
“哦,是吗?”
纪丰坐在那一边不动,满面阴沉。
就连纪炎彬都觉得纪丰这话说得过分了,他站到刘雨芬身旁,维护她道:“您有什么火气尽管冲我来,我妈身体不好,算我求您了,别伤她的心好吗?”
那份文件里到底写了什么,听纪丰这话的意思,已经怀疑他的身世了。
姜念音可真能耐——
“和我分手的那年,你便无缝连接的和纪家老二在一起,因为他怕老婆,不敢让你进门,你便在孩子几岁之后找上了我,是这样吗?”
刘雨芬脸色煞白,站在那不知所措,抖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