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超小心将汤药放回,盯着她的脸道:“秦淮茹,有这汤药为证,我若是报警,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吧。”
秦淮茹当然知道后果。
这药可是真有毒,如果报警,可是谋财害命的大事,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而今之计只能先稳住曹超,想办法将证物骗过来消灭掉再说。
“大超,你真误会秦姐了。”
秦淮茹咬紧牙关,长叹一口气,稍作停顿,道:“罢了罢了,你把汤药递过来,姐喝给你看就是。”
想要毁灭证据?曹超深沉一笑,端起汤药放到柜子中锁起来,顺手堵上房门。
回到床边,俯身盯着秦淮茹:“毒妇,你若不想吃牢饭,就乖乖跟我坦白一切。”
秦淮茹快被他犀利的眼神杀死,低头扣指甲,骤然间不知所措。
“怎么了,不敢说?”曹超抬起她下巴道:“那你就听着,我来说。”
“自从地窖事件后,易中海便寝食难安,怕我将搞破鞋的事情传出去,那样他将名声扫地,四合院管事人也当不下去,而解决此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趁我病要我命。”
曹超稍作停顿,手指掐进秦淮茹白嫩的肌肤,对方抖动着嘴唇,确没有说话,睁着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易中海利用你家眼馋我房子的心思,和你婆婆贾张氏谋略,达成了害我性命的计划,由你来实施。”
“趁前院阎家大儿子要结婚,人都去帮忙布置场地了,你秦淮茹便悄悄过来给我喂最后一剂猛药,对不对?”
这复述将秦淮茹震惊到目瞪口呆。
那怕曹超的手已经松开,她仍保持着昂头张嘴的姿势,一脸惊慌的看着对方。
曹超的复述,竟和现实没有分毫差错!
几十秒后,秦淮茹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拉住曹超的手。
“大超,我错了,我是迫不得已,我是被逼无奈,这全是易中海的安排。”
此刻只能弃军保帅,将所有问题都推给易中海,只有这样,贾家才能逃过此劫。
曹超深知秦淮茹的心思,贾家两寡妇根本不足为惧,先拿下易中海要紧。
他便顺着秦淮茹心思道:“毒妇,你既知道是易中海的责任,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吧?”
“你要报警吗?”
“废话。”
曹超低哼一声,秦淮茹不由一个冷颤。
“贱人,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易中海,你别忘了,你也是帮凶!”
“大超饶命!”
这一恐吓,秦淮茹彻底缴械了。
连忙哀求道:“是易中海下的毒,也是他逼着我端过来喂你,所有的责任都是他,你报警后我会帮你作证,求大超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
这女人果然自私又无情。
正是吃准了她这点,曹超才步步紧逼,扳倒易中海,需要关键证人。
“你可说话算话?”曹超厉声道:“若干对我阳奉阴违,你会死得很惨。”
“我不敢骗人,不敢阳奉阴违。”
“很好,”曹超面色渐渐缓和,向她挥挥手道:“你挨我近一点。”
秦淮茹松了口气,听话般将身子往曹超身上靠了靠,淡淡的奶香味夹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袭来。
曹超连忙捏住了她白嫩的手。
“啊,你,你要干嘛,不要……”
秦淮茹张大了嘴,眼前的这个男人,浓眉大眼,气宇轩扬,既熟悉又陌生,竟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求……
“贱女人,易中海可以捏,傻柱可以捏,我曹某人就不可以捏捏?”
话刚说完,曹超便双手向上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