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林家未曾有一人,参加贾老太君的寿宴。”
明文帝冷笑,“家国大事比不得一个寿宴,荣国公府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贾赦慌忙跪下,“回陛下,微臣不知林家父子远赴战场,谣言绝不是荣国公府有意传出的,还望陛下明查。”
“贾爱卿治家不严,平白冤枉了功臣,让人寒心,今罚俸一年,你可愿?”
“微臣领罚。”
“宣朕旨意,林家幼女林黛玉天资清懿,姿容端庄,柔嘉居质,动遵图史之规,步中珩璜之节。特封沁阳县主,谦以持盈,益笃兴门之枯,贵而能俭,永垂宜室之声。赏婚事自主,皇家赐婚,锦缎百匹,白银千两。”
“臣替臣女谢主隆恩。”
“草民谢……”
明文帝打断他,拍着桌上的木盒笑道,“你先别急着谢朕,这才是你该谢的。”
林致远微微错愕,就见蔡公公笑眯眯的捧着一个木盒款步而来。
“自古以来,服丧期间,不得为官。朕不能让你背负不孝的骂名。可是功是功,过是过。有过不罚,社稷难安,有功不赏,民心难平。”
蔡公公行至林致远身前,笑道,“服丧期满后,未来的林伯爷可别忘了,来领皇宫领旨啊。”
林致远意外了片刻,旋即恭敬跪下,“草民谢主隆恩。只是敢问圣上,草民领旨过后,是否还可以科举?”
明文帝诧异的笑了笑,“为何如此问?”
“草民自幼体弱多病,实在不知是否还能重回战场,再为我黎朝奉献热血,所以草民想科举入仕。”
林致远苍白着脸,压低了身子,声音却带着宁折不弯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