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也点头:“原本的朝堂,我不感兴趣,若是皇帝能说一不二,倒也是个好风气了。”
尤其,如今的皇帝,还是一个明君。
虽然皇帝是个老六,但萧凡也不得不承认,当今陛下是个有脑子的不暴戾的。
又有暗卫,处在鼎盛时期。
这个情况下,朝臣都会被皇帝监视得很紧。
就像是明朝早期。
当官是最难的,因为捞不着钱,不敢干什么大事儿。
可若是不想捞钱,只想做点实事儿,那反而是最好做官的时候。
这时候谁也不敢玩儿什么心思,皇帝看得一清二楚,在朝堂上皇帝就是最危险的,其他朝臣全都作乖乖状。
高度的中央集权,高度的监察制度,官场风气也会肃清。
虽然不至于水至清则无鱼,但至少没有人敢嘲讽清官是傻子。
“老爷,您想入仕了?”江兴听出来了。
萧凡笑道:“若陛下真有这么大魄力,能做到那样的程度,我倒也愿意为他做点事情。”
“老爷……您开财源是有一手,可是陛下手中人才济济,人家还不一定要收你做官呢。”江兴老实巴交地吐槽道。
萧凡白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只会赚钱了?”
“难道老爷做文章也是一绝?”江兴戏谑道。
狗东西!
萧凡连笔都不想碰,他可不会做什么文章,他有的只是知识。
以及超越时代的思想,和无数朝代兴亡的历史经验。
……
小驼山看到禁军后,萧凡就一直在家等着。
等了数十日。
才从李青山的商队口中,打听到清河县那边的消息。
“官道早就封了,许多险要之处都有禁军把守,清河县内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
又过了几日。
“首辅王凡举,居然被抓到了清河县,被那些世族的人害死了!”
得知消息后,萧凡告诉了玉有容。
玉有容自是悲伤的,萧凡安慰了她一晚,才将她的悲伤暂时按下。
直到一个月后,消息突然一下子,如暴雨般飞来。
“震惊!禁军去了清河县,扫灭了整个清河!”
“听说清河县的世家,全都被端了。”
“世家门阀能忍?怎么没动静?”
有人觉得,那些世家的人肯定会反击,甚至不惜发起战争,哪怕会导致裂土而分。
可结果,军中什么消息也没传出来,只知道许多军队在这段时间里换防了。
将领大换血,一些副将上位,或是平调去了一个将军。
好像禁军扫灭清河县,是个不值得令人在意的小事似的,没有人做出反应。
朝堂上,倒是有人为此上折子。
只是折子刚递到内阁,写折子的人就下狱了。
内阁大学士也是聪慧的,没有人敢再递给皇帝,直接就留毁了。
朝堂上,为此也算大动干戈,此前因为双王之乱本就下放了许多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