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渊并没有给她解释太多。
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抱歉,这件事情,我真的帮不了。”
上官兔看着他,“那你可以帮他们安排一个医生吗?你不用管亲自去。”
傅辰渊还是拒绝,深邃的眼睛看着她,“不要多想,这件事情,会很棘手。”
上官兔却并不理解其中的事情。
只是单纯的觉得,傅辰渊可能是对古泽不满,才不帮忙。
她低着头,哦了一声。
傅辰渊看着她,用额头贴近她,“你要多想一下,为什么,他妈妈有精神病这件事,要保密,又或者,古泽这个人,来历是什么?”
上官兔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惊讶,这些事情,在她的眼里,都没有考虑过。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上官兔耷拉着脑袋,只是觉得,宋七七好不容易让她帮忙一次,她都搞砸了。
真的很对不起宋七七。
傅辰渊穿着白大褂,只能强忍住把她揽进怀里的念头。
嘴巴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好吗?”
他在征求她的意见,即使是拒绝了她,还是不愿意让她有任何的不满。
上官兔点点头,大概可以理解傅辰渊。
“好了,先去休息,下午不是还要考试吗?”傅辰渊问道。
“可是,一张床,你还要上班呢,你去吧。”上官兔看着他。
傅辰渊坐了起来,脱下白大褂。
然后洗干净手之后,才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走进休息室。
“快睡觉。”傅辰渊催着她。
上官兔拒绝,毕竟她考试,并没有傅辰渊辛苦。
“我考试,又不辛苦。”她喃喃自语。
傅辰渊轻笑,一把抱起她。
上官兔害怕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干嘛啦?”
傅辰渊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低着头看着她,“快睡。”
然后开了空调,替她拉上被子,自己走到旁边的小沙发上,坐着。
上官兔看着他,心中泛酸,傅辰渊是除了她的家人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从小到大,都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在一个异性的身边,会这么的安全。
她呆呆的看着傅辰渊,毫无睡意。
傅辰渊是真的累。
一米八五的个子靠在小沙发上,竟然安稳的睡了过去。
修长的腿无处安放,只能够脱了鞋子,搭在床尾。
上官兔说不出什么滋味,她真的,何德何能,遇上了他。
这个上天的宠儿,将她完完全全的捧在手心上。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将她的情绪照顾的很好,保护着她的敏感而弱小的自尊心。
她一直都睁着眼睛,看着傅辰渊,不舍得眨眼。
越来越喜欢他了,也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傅辰渊,是一种慢性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