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病,并且病的不轻,所以你要对我好点。”灵溪的开口,一如既往的令月倾寒难以招架。
这回月倾寒直接不说话了。
商轻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话多的白发男子,他不明白,他灵溪宗的宗主,怎么会是个这么烦人的人物,他更不明白的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被七位长老捧的跟个花似的,还一说起来,那么的崇拜?
在灵溪喋喋不休中,月倾寒在三个阵盘里挑了一个,随手布了出去。
随后月倾寒看了看手中剩余的两个阵盘,看向商轻云说道:“我已在护阵外布下幻阵,然后我们借助这两个盾阵逃离这里。”
说话之时,月倾寒刻意忽略了灵溪。
“那我呢?”
事实证明,有些人是忽略不了的,即使你忽略了,他也会主动找上门来。
“你要是把我扔下了,以我目前的状态,很有可能就被外面的那两个人给炼化了,到时他们的实力,可就又上一层楼了,那你的处境可就更危险了……”
灵溪故作的危言耸听,听在月倾寒的耳里,却是事实。
所以为了不让月幽莲有更上一层楼的机遇,月倾寒还就真得带上灵溪。
其实就算灵溪不说什么,月倾寒也会带走灵溪,否则的话,将灵溪留给月幽莲,那么她来灵溪宗这一趟,岂不是有病。
“我可以带上你,但你请你遵循男女有别之礼。”
月倾寒之所以在一开始忽略灵溪,就是想借此机会和灵溪谈条件。
“你不是男的吗,所以我就不用遵循……”
灵溪投机取巧的话还没说完,月倾寒直接一指外面:“那好,你就等着被外面那个紫衣女子炼化了吧。”
“你舍得?”灵溪神色僵硬的问。
“有什么舍不得的。”月倾寒的语气,那叫一个无所谓,其实心里那叫一个舍不得,到了嘴边的鸭子,吃不到嘴里也就算了,若是眼看着对手给吃了,那得多憋屈。
“你对我,非要这么残忍吗?”
他以为她变了,变得有人情味了,他为此失落过,可后来,他觉得,这样的她,或许对他也会变得不一样,可事实证明,她对他,依旧那么残忍,除了想炼化他,就是拒他千里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