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看!!!对不起!今天开了一整天会,下午完事后实验室又说聚餐,所以就回来晚了,根本来不及写5555(我错惹)……明天再来看吧[玫瑰])
这个点,酒吧还没开门。单慕在街上漫无目的飘了一圈,胸口郁闷只增不减,索性便找了个咖啡厅坐下,隔着玻璃窗,观察来往人群。
自从开始写作,这便成了她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隔着扇玻璃窗,外头是另一个世界。
比如那对正在争吵的小情侣,看得出来女孩非常生气,基本上每说一句话就要推男孩一次,而男孩性格应该较为温柔,每次都等女孩说完再解释,表情没有一丝不耐。
但很不幸,每次他解释完,女孩都变得更加生气。路过的人投来目光,从表情可以看出,他们觉得女孩在无理取闹。
可其实,如果男孩真的懂那个女孩,就会发现,虽然她皱着眉,垮着脸,可她望向他的目光是期待的,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
如果没猜错的话,或许,她只是希望他在被推开时,能够强势些,给她一个拥抱,不论她挣扎与否,跟她说对不起。
道理谁不懂?爱情里面,她想听的不是道理。
她收回目光,笑笑,慢慢搅拌杯子里已经偏凉的摩卡。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为一点小事,就能惊天动地,世界末日,但他总能轻易看穿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就又让天放晴。
那时候。
她又开始走神,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那根牵住她的线却已经不见。世界大雾弥漫,所有空白迷茫最后都化作三个字——回不去。
回不去,多么残忍的三个字。
……
“女士,女士!”
她终于回过神,才发现窗外的天已经黑下来,人群散去,街道空空荡荡,只余下梧桐落叶,孤灯几盏。
她抬起头,年轻的服务员脸色不太好看,却依然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女士,很抱歉,我们这要关门了。”
她掏出两张一百,微微笑了下:“麻烦了。”
起身,出了门。
昨夜下了场雨,早早地将秋寒带到这座西南小城,单慕只穿了件单衣,走在街上,微风吹着,美丽却冻人。
她抱着胳膊,轻车熟路找到常去的那家酒吧,进了门,小程一眼瞧见她,十分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叫她“慕姐”。
小程是这里的调酒师,北方人,上个月刚满18,却已经有四年的工作经验,调得一手好酒,最擅长的是长岛冰茶。他说,他喜欢这个名字,明明是烈酒,却披着个清淡的皮囊。
而她,她喜欢长岛冰茶,因为那是穆凉带她喝的第一杯酒。
小程知道她的职业,总会自告奋勇地为她提供素材。酒吧是搜集素材最好的地方,平日里西装革履矜持稳重的男男女女到了这里,在酒精的刺激下,轻易便蜕下光鲜的画皮,露出真实的本相。
小程一边调酒,一边跟她分享近日得到的“素材”。
“慕姐,你这大半月没来不知道,咱这儿来了个高富帅!”
“是么,”单慕意兴阑珊,“又不是白富美,你激动什么?”
“嗬,要是一般的高富帅我能激动么!又不是没见过!这必须得是富帅中的富帅,极品中的极品啊!”他说着,神色暧昧地瞧着她,“而且,这个高富帅,或许姐姐你还认识的。”
“嗯?”单慕摇摇头,“圈子不同,我不认识那种人。”
(先不要看!!!对不起!今天开了一整天会,下午完事后实验室又说聚餐,所以就回来晚了,根本来不及写5555(我错惹)……明天再来看吧[玫瑰])
这个点,酒吧还没开门。单慕在街上漫无目的飘了一圈,胸口郁闷只增不减,索性便找了个咖啡厅坐下,隔着玻璃窗,观察来往人群。
自从开始写作,这便成了她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隔着扇玻璃窗,外头是另一个世界。
比如那对正在争吵的小情侣,看得出来女孩非常生气,基本上每说一句话就要推男孩一次,而男孩性格应该较为温柔,每次都等女孩说完再解释,表情没有一丝不耐。
但很不幸,每次他解释完,女孩都变得更加生气。路过的人投来目光,从表情可以看出,他们觉得女孩在无理取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