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河水不深,适才已经有弟兄过河了”
“如何?可曾发现敌情?”
“这,军卒尚未回禀”
“等他们回禀之后再做计较吧”
“喏!”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不知不觉间,李贤的重甲步卒竟然追到了西凉军骑军。
万余骑军需要极大的空间,后军前军迟迟不动,后军自然难以拉开空间。
其实,重甲兵不过前行了数十步而已!
只是数十步就追上了骑军,这才常人看来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但是它偏偏发生了。
上百柄悠长的巨斧已经举起,朱然暴喝一声:“斩!”
前方的一名西凉骑军躲闪不及,只能试图硬挡。
只听得“铛”一声巨响,却见骑卒手中的兵刃脱手而飞。
朱然可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嘿!”又是一声怒吼,“噗哧”,朱然一斧便削下了骑卒的头颅。
身后的重甲刀斧手有样学样,他们迈着恒定的步伐,在激烈的鼓声步步向前。
西凉骑军战马无法冲击,有心躲闪,前军又迟迟拉不开空间。
无奈之下,军卒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前去。
此时此刻,李贤麾下的重甲刀斧手终于撞到了西凉骑军。
朱然双目如电,他看着作势欲逃的西凉军,大声咆哮:“给老子砍他娘的!”
“砍!”
长斧需要双手把持,斧柄极长,它们一旦挥出,往往无法阻挡。
“噗噗噗”,电光火石间,西凉军便倒毙了数十骑。
不成,这么下去可不是法子。
早有兵卒将此处情况报与李知晓。
李听罢之后深深地看了河对岸,嘴里道:“也罢,情况紧急,我们没时间等下去了,传我军令,大军过河,务必小心谨慎,切莫阴沟里翻船!”
众人觉得李有些太过小心了。
“李贤不是神仙,他怎么会料到我们有此处过河?将军还是太谨慎了”
“不错,不过是三千步卒而已,将军连硬吃的打算都没有,这岂不是涨他人气焰,灭自己威风吗?”
“都住嘴,将军深谋远虑,岂是你们可以揣摩的!”
骑军终于过河了,胡车儿跃跃欲试,他很想杀过去,过一把瘾,然而,徐州军严酷的军令却让他不敢妄动。
好不容易赖着赵云才一路跟到了徐州,胡车儿可不想错过机会。
眼下贼寇待在河岸,明显是在为后续人马做前哨,而后头,已经隐隐听到了步军的喊杀声。
胡车儿虽然鲁莽,可还是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眼下,远没到拼命的时候。
此时,一名军卒低声道:“来了,来了,又一波贼人来了”
胡车儿隐藏在山石之后,浑身难受,这种眼睁睁看着贼人越来越多,却不能冲杀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他堵住耳朵,没好气地说道:“别叫唤了,老子听了难受,使君派来的援军到了没有?贼人有多少了?”
“贼人来了五拨了,差不多有千把人了吧,援军那边儿,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赵云无聊地摩挲着手掌,嘴里道:“希望来的不是陈到这家伙。”
军卒不解:“将军与陈将军不是相交莫逆吗?怎么不愿意让他来?”
赵云对这个问题懒得回答,倒是有另外一人应道:“笨死了,正是因为相交莫逆,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赵将军才知道陈将军的秉性,那家伙发起疯来,一人就能杀贼数十,这样下去,还给不给其他兄弟们立功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