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冬天寒风使劲卷起了西边屋顶,他想能卷起也会落回,他等待着,可是直到现在还在那堆积着,像是要向人们说明什么,以留个事实。
两扇房门左右错位,唯一一个窗户只保持着窗户的样子,其他似乎都不必要了。
只是通往它的这条小路日积月累,被萧如莫踩踏的比较结实,表面还有些光滑,快到时茅屋里散发的气味还带有一种烟火气。
“想什么呢?看你不自在的。”
“我,我想起了爹娘,要是爹娘他们在,看到你一定会高兴的。”
“嗯!他们,他们怎么了?”
“我是孤儿,小时候,爹娘都不在了。”
“嗯!我知道了,你的上衣破了,一会到家我给你缝缝。”
让人没想到的是,拐弯后就是自己熟悉的那颗大树,只是现在这个季节挂满了果实。
这段时间,每当他路过大树下的时候,那几颗果实总是在他头顶荡来荡去,要是不注意呀,撞在头上,也只能摸摸,笑笑而已。
说着说着撞头的场景就出现了,自然萧如莫忍不住笑了笑。
当他走到自己茅屋前愣在了那里,本来他想给自己的媳妇讲讲这个树上果实的味道有多甜,可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现在又被眼前震撼了
他的茅屋原地不见了,好大一圈围墙高高耸起,让他看起来怎么也不会相信。
大门门楼庄重威严,大气磅礴。萧如莫不由得环顾四周再次确认,自己确实就是这个地方。
“你,怎么啦?这是什么地方?”那女子看到萧如莫有些慌张,连忙问道。她的意思肯定是,带我到这地方来干什么,我们应该回家呀!
“嗯,嗯,就是这里呀,我们进吧。”萧如莫毫无底气地说着,那只慢慢推门的手有些颤抖。
心里想自己清贫如洗紧张的产生了幻觉吧。
门是推开了,结结实实的一扇门,他能感到自己十分费劲,而且还慢悠悠。
映入自己眼帘的更是翻天覆地:东厢房,西厢房,正厅大院,客堂大大方方尽收四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