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盈是呆不下去了,疾步朝着外面走,偶然听到了一句:“我叫辛必达,我叫辛必达。”那声音是有点痛苦的,在刘德盈的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那两个狱卒见刘德盈掩着鼻子,笑道:“里面不是一个好去处。”
刘德盈道:“二位说的是,事关带刑之人,唱有瘟疫,你们也得注意点。”
狱卒显然懵了,摸头道:“这可不是我们可以做的了主的。”
刘德盈一拍脑袋,“你们说的是,哈哈哈...”
两个狱卒心想:“这,这人脑子有恙?”
刘德盈才回到驿站,就遇到一个熟人。
“林翼,你怎么来了?”
林翼哈哈一笑,“我这次是奉旨来办事,朔方郡这里查到了突厥间谍,皇上觉得这有蹊跷。”
刘德盈点头,林翼又拿出一封信,“这是陛下的手书,殿下看看吧。”
刘德盈拿了信,回到屋中,把左右都屏退了,刘祯在信上对他说要他务必挑起战争,刘德盈一路皱眉,这不是让他做战争贩子吗?
看到临了,刘德盈的眉头才稍稍舒展,“朕闻皇叔与林如海约为婚姻,然乎?”
这狗皇帝什么意思啊?
知道还给我一个罗刹女子?
刘德盈痛恨这种钓鱼的行为,刘祯说了这一句一点含金量都没有,但是他还不能不甘之如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刘祯赐婚了,那别的什么都不是问题。
为了这一定醋,刘德盈得做点饺子出来。
刘德盈把信藏了起来,出去和林翼喝酒,两人说了点神京里面的事情,奇怪的是神京里面很安静,结果完事了,林翼才又递给刘德盈一封信,说是黛玉的。
刘德盈腹诽道:“为什么不早给。”
黛玉的书信实在是比刘祯的重要的。
黛玉的信也就很简单,就是问了点刘德盈的身体情况,说了点朔方威胁,让他小心的事情,还有临了的一句,“错书,当罚。”
这小女子就这样斤斤计较,刘德盈莞尔一笑,拿起一杯茶,黛玉喝茶常常要一刻钟的时间,所以他就等了一刻钟,然后将茶喝了下来。
不过,这茶叶好像有点问题,刘德盈闹了一阵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