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话不就忽然说的她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吗。
厉司衍还当她是好心来送蛋糕慰问的，但她实际上就是个来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说吧，来做什么的。”他语调悠长，显然已经看穿她那点小心思了。
“小叔，你别让她说了，这个女人就是不安好心。”厉成玦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十分主动的撕开了蛋糕袋子。
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厉司衍瞥了他一眼，顿时他就识趣的闭上了嘴，拿着蛋糕转头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行行行，你们伉俪情深，我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
“你知道伉俪情深是什么意思吗？”厉司衍好笑的看着他。
她清了清嗓子拉回正题，“确实是有件事想要请厉总帮忙，不过只是一个小忙。”
“等等。”厉司衍忽然伸手打住她的话，转头把厉成玦撵了出去，“生意上的事，你先出去。”
“不是吧！？现在连我都要驱逐了？？”厉成玦哭丧着脸，瞪了顾言晚一眼。
但是即便他有千般不愿，厉司衍的话他也不敢不听，只能端着蛋糕骂骂咧咧的出了门。
安静下来后，他才欣然颔首示意她继续，“这次说吧，但要和我谈事情，得准备好能对等的利益。”
她怎么之前没发现厉司衍这人跟钱拴在一块了呢？
她咬了咬牙，“我需要一份没有任何漏洞的合同，以及法务和律师。”
“你想从厉氏挖人？”厉司衍交叠双腿，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这不叫挖人，只是借一下而已。”她立即模糊界限。
“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还有我这么做了能得到什么。”他正色起来，却绝不是在谈正经事的样子，眼尾还含着几分笑意。
啧，这次可就难为她了。
上一次的事情她都没有想好能开出什么利益来，这次又把这个问题抛过来，也不知道是厉司衍信任她，还是想要戏弄她。
考虑了一会后，她问，“以后给厉氏打折？”
“我需要这个？”他嗤笑了声，挑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