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连开车都战战兢兢的,沉默了会儿,后座的某人终于忍不住了,声音萧条冷冽的说,“调头,去热浪!”
“可是二爷,今天……”
“我说去热浪。”顾齐琛冷声说。
“是。”
……
酒吧的闹剧,终止于训练有素的保安。
叶温暖本来坚持要送薄锦森去医院,奈何不抵他的固执己见,只得去旁边的小诊所买了点纱布和药膏。
“热浪”里五彩斑斓的灯光,零星的落在外面的台阶上,忽明忽暗的勾勒着坐在上面的两个人影。
叶温暖轻皱着眉头,拿着药膏为薄锦森处理伤口。白色的棉签棒上很快就被染红了,红的刺眼,叶温暖盯着,就移不开眼了,酸涩的眨了眨眼。
她一直以为,薄锦森对自己只是逢场作戏,就算他为了权势和利益和苏佳佳在一起后,还在她面前上演着非卿不娶的戏码,她也下意识的把他的这些行为归纳于一个男人所谓的自尊心。
他只是接受不了她离开他后,很快就嫁给了另一个男人,还是比他更为优秀的男人。
所以,之后的日子,她对薄锦森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薄锦森对她,只是逢场作戏。
一个男人,如果肯为了救你,而不顾自己的生命。
至少,能够说明些什么……
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薄锦森为自己熬红糖水的画面。
有些涩的扯了扯唇角,她垂下眼眸,强迫自己不准再去想那个男人,专心的为薄锦森缠上纱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