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暗二找过来的时候,两人在喝茶谈笑。
“主子,姑娘海延城的县令过来了。”
“将人带进来吧。”
“是。”
暗二将海延城的县令带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宇县令差不多年纪的一个人。
“安宁侯,下官是海延城的县令,王贤年。”
县令介绍完自己以后,身后的那个男人垂着头接着介绍。
“安宁侯,下官是海延城的县丞,钱秀远”
晏明堂喝了口茶,才让两人站起来。
“你们一直是海延城的人吧?”
“是。”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让颜研不由的抬头观察两人,‘这么有默契吗?’
“你们谅解杨家村的状况吗?”
两人暗自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等着晏明堂讲话。
想来,这两个人不清楚杨家村的状况,晏明堂也不想耽误时间,让暗二将这里的情况讲了一下。
“你们明白怎么做了吗?”
沉吟半晌,王贤年才说道:“下官知道怎么做了。”
这次的见面,就是这么仓促,事情交代完了,就让两人去办理。
从帐篷营地出来,钱秀远跟在王贤年的身后低声询问:“我们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按照安宁侯的吩咐做了,毕竟我们刚被收了,现在不能当刺头,让我们置于危险之地。”
王贤年站住往前走的脚步,冷静的将自己的想法讲完,便往前走。
钱秀远想了想,跟上了王贤年的步伐。
跟着他们来的那些衙役,见到的是神情紧绷的县令和县丞,便谁都没有问,跟上了两人。
杨里正家门口的那些人看到县衙的人过来了,有开心的,有紧张的,还有无所谓的。
开心的是杨家村的人,紧张的小渔村的人,而无所谓的就是暗一和那十几个侍卫了。
见到人走近了,杨家村的里正高声跟王贤年喊冤。
“县令大人,您可要给我们杨家村的人做主呀。”
而王贤年则是呆愣在原地,杨家村的人他也不认识呀,怎么那个人一脸跟自己很熟的样子?!
“你是?”
见王贤年对于自己没有印象,杨家村的里正露出讨好的笑容,说道:“县令大人贵人事多,不认识在下也情有可原,在下是杨秀的祖父。”
王贤年眼神瞬间眯了一下,连忙说:“杨秀?本官不认识杨秀,你是不是记错了?”
“怎么会呢?”
直到看到王贤年的眼神中的警告,杨家村的里正才闭上了嘴巴。
这一幕被暗一和暗二看在眼中,对视一眼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王县令,我家主子说了,在这里的杨家村的人以及家人都被送走,王县令命人盯着这些人去收拾东西,随后会有人找你,带着他们去那个地方。”
王贤年和钱秀远都愣住了,这些人都被送走,那海延城本来就很少的人,就更加的少了。
“安宁侯的意思是想让这些人都走吗?”
怕自己听错了,王贤年忍不住的又跟暗二确认了一下。
“没错,就是你听到的这样。”
既然有人接手这里了,那暗一便不在这待着了,带着侍卫和白雪、墨玉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