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赵家人天赋异禀,触类旁通。门匠转锁匠,没想到手艺还真不错。
渐渐地,这开锁的生意也干的有模有样。
虽说赵家人的行当身份变了,但搞副业的这个爱好可是没变。
老赵家明面上开始了锁匠生意,暗地里,赵乾坤、赵江海、赵江河这爷仨,时不时的也去倒个油斗。
开锁这一行,说到底还是小本买卖,收入实在不多。
不过,好在老赵家的家底相当厚实。爷几个也乐得清闲,反而有了更多的时间搞副业。
所以,从来也没动过关门大吉的念头。
但是,到了赵喆这里,虽说接手了开锁铺子,却没接得了倒斗这副业。
事出有因,自从赵喆的叔叔——赵江河,意外折在了墓里。
老爷子赵乾坤和赵江海也就金盆洗手,退出了盗墓行当。
赵家自然是不想赵喆再去冒这个险。
所以,赵喆虽然从赵江海那学来了封门技法,但连墓门的影儿都没见过。
每次爷俩喝酒喝到兴起,赵江海还总爱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给讲些当年墓里的故事。
听得赵喆直咽口水,心里别提有多痒痒。但也不敢开口,求赵江海带他下斗去见识见识。
久而久之,古墓这茬对于赵喆来说,除了存在于老赵的故事里,就只剩下自己的梦里了。
眼下赵喆睡的正香,突然翻了个身。咂着嘴,梦里不知是在哪个皇陵。
四周空无一人,赵喆举着火把,背着双肩登山包。
一扇三米多高的雕花白玉墓门矗立眼前,在火把光线的映照下,泛起油润的光泽。
赵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
眼冒绿光,仔仔细细端详着门上的麒麟图样,反复抚摸着尾巴上的花纹。
突然,一阵震天响的“哐哐”敲门声,把赵喆吓了个灵魂出窍。
猛地睁开眼,白玉门是没影儿了,眼前就剩下黑漆漆的天花板了。
缓过神来,伸手打开了灯。
看了眼墙上那指向凌晨一点的时钟,赵喆的火噌地就冒了起来。
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弹了起来。踩上人字拖,就冲下了楼。
“缺德玩意儿,开门看老子踹死你。”
赵喆愤愤地念叨着,大步流星冲到一楼门口。
左腿开始蓄力,右手便拉开了大门。
只见一张浓眉大眼的黑鞋拔子脸,满脸写着兴奋。
横冲直撞地拉着赵喆,反手把门一锁,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哎呀!我这手都快拍成猪蹄儿了,可把你拍醒了!我说你咋还不接电话呢?啥时候添的这毛病?”
“你还有脸问我?大半夜的,就你这么敲门,你是想吓死谁?”
赵喆一看,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跟了老赵二十多年的伙计——老耿。
老耿本名耿直,人如其名,那是相当耿直。
年纪只比赵喆大个十几岁,长得是又黑又着急。
初中没毕业,就开始在赵家开锁铺子里打杂帮工。
这家伙其貌不扬的,但是相当聪明,学起东西是又快又像样。再加上踏实肯干,深得赵家人喜欢。
早些年,先先后后也跟着赵乾坤老爷子他们下过好几个墓,身手倒还真挺敏捷利索。
用老爷子的话说:耿直这小子吧,虽说不中看,但还真挺中用!
再后来,老爷子彻底金盆洗手、云游养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