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竇婴带著门生故吏来了,他们是我樊千秋的援兵! 第(2/3)页

正文卷

“六百石以上官员,本官都可先免,再上奏,哪里有擅权?哪里有臀越?况且就算.”

“就算本官越擅权了,尔等能如何,没有我们田家和王家,县官怎能在省中安坐有牢骚,尔等去和太后说去!”

“本官是县官亲舅,乃县官的长辈,县官都不敢罢本官的官职,你们二人还想翻天吗?当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燕雀之辈!”

田越说就越亢奋,他那副权臣和姦臣的嘴脸一下子就彻底暴露出来了,猖狂到了极点。

他已经嗅到了別样的危险,如今关乎的可不是脸面的问题了,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

虽然还不知在樊千秋等人背后指使的是何人,亦不知对方有多大的势力,但是田想得很明白,当要下死手处置他们。

“张公!丞相田公这是发疯了,我等现在去跪请!”主父偃冷笑。

“如此甚好!”张汤的彭须也因为怒意而颤抖。

“尔等是不是昏了头了,都已经被罢了官了,凭什么还在宫中殿中走动,想背上擅闯宫禁的罪名吗?那是死罪!”

“御史卒!將这三个被罢了官的人架起来,通通赶出宫门,他们若是敢逗留,当场按照成制杖毙,不用上报了!”

手下的田猛地一拂袖,用尖利沙哑的声音喊道,那些御史卒立刻往前两步,就准备將樊千秋三人架出堂外去。

眼看肢体衝突一触即发,院门忽然传来一阵骂声,似乎有人还要再硬闯进来。

因为那骂声实在太刺耳,逼得堂中眾人再次停手,全都齐刷刷转头看向那处。

尤其是田,既然撕破脸皮了,他不怕再多来几个人,倒想看看何人是幕后。

“一个个都急不可耐地找死啊,放他们进来,本官倒要看看,何人动得了我!”自然有人急忙就去通传这命令。

很快,守在门口的兵卫让开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

来者身形高大健硕,虽两鬢斑白且顶发稀疏,但是走起路来仍然是虎虎生风,从上到下散发出战场宿將的气质。

正是魏其侯竇婴!

大半年前,竇婴因为擅权行事,被皇帝削爵,成为了一介寻常黔首,一时更是谣言四起,说竇婴因此重病不起。

但是,在今年除夕之时,擅於操弄人心的皇帝为了安抚人心,復了竇婴的爵位,但是食邑只剩下了区区五百户。

列侯想要进入宫中和殿中还是极容易的,出现在此处虽是意料之外,但也並非绝不可能。

而他今日来此处,当然是樊千秋通传的:魏其侯府,正是豁牙曾要亲自通传的一个地方。

田看著竇婴缓缓走来,眼睛眯得更小,和別人比起来,这禿髮翁才是他最要提防的人。

所以,当田盼辨认出竇婴之后,就非常顺理成章地將其看作了今天这整件事的幕后主使。

在田盼看来,竇婴重新掌权的贼心不死,联合了张汤这些小人,要把他搞得个身败名裂。

竇婴去年虽然顏面尽失,但是其在七国之乱中立下的功劳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大汉官民的心中,仍然有威望。

他缓缓入这正堂之后,不只是张汤和主父偃向其行礼,连那几个侍御史都站起身来了。

“竇侯,你当有几年没来过这殿中了吧,今日怎么竟闯进来了?”田看著走进堂来的竇婴满是嘲讽地问道。

竇婴並没有理会由,只微微点头向主父偃和张汤致意,而后就不见喜怒地看向樊干秋。

若是以前,竇婴定然不会对任何二百石官吏假以顏色,但是今日今时,他觉得樊千秋乃是堂中唯一的真豪杰。

“樊千秋,是你派那竖子无赖去找我的?”竇婴极淡漠地问道。

“回竇侯,是下吏派去的。”樊千秋不动声色地答道。

“若老朽未记错的话,正是这竖子射杀了家侄竇桑林?”竇婴再问道。

“竇侯好记性,当日竇贼桑林哄抢市租,正是豁牙曾射死了竇贼桑林。”樊千秋在口角爭执上从来都不吃亏。

“你派他登门寻老朽,不怕老朽杀了他?”竇婴那“杀”字咬得极重。

“竇侯以前当过丞相,当知汉律的威严,定然不会为了私仇无故杀人。”樊千秋答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老朽会来帮你呢?”竇婴说到此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竇侯恨丞相胜过恨我,而且我给了竇侯唯一一个报仇的好机会。”樊千秋说完之后,看向榻上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