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转头丢了一颗丹药给他,说:“妖石镇还等着你们给送兵器,就算是你们有什么想法,也要保留实力!日子好过了,给兄弟们讨了媳妇,保存余火!不懂隐忍,不能成大事!”
韩虎接住了她的丹药,内心挣扎不已!
到了马车内,秋染容看着浅浅,问:“娘子,你太心善了!”
“他再怎么不好,始终都是水木公子的人,水木公子现在是我们尊贵的先生,理当受到尊重!”
水木公子看了看浅浅,说:“多谢镇主手下留情!”
“水木公子还请不要见怪!韩虎若是严厉的办,想必是打了水木公子的脸。我若是不办,我们妖石镇的兵器都要从清风寨出,难说他日后不会给我们使绊子!”浅浅诚恳的说道。
水木公子的目光闪了闪,说:“镇主所言极是!只是韩虎毕竟是跟我同甘共苦的兄弟,如今经受这般打……”
“水木公子,请恕我直言!倘若韩虎能醒悟倒好,若是不能醒悟,此人不堪重用!假如有一日,你成了大统,那韩虎必定也会以自己与你同甘共苦的经历来胁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到时候你要如何处理?
你若是处理了他,在人前他便是功高震主,你为了维护自己的位子处理了他。若是不处理他,时日长久,他也必定以你为忘恩负义之辈,成为你肋旁的荆棘!”
水木公子愣了愣,看了看浅浅,面色十分的诧异。
秋染容看到水木公子看浅浅的眼神有些不一样,立刻伸手揽着浅浅的腰,说:“我娘子就是聪明!”
“……”浅浅十分无语的看了看他,这个人这个时候来找什么存在感?
水木公子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他们回到妖石镇之后,鹞鹰给水木公子安排了住处,秋染容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浅浅的身后,浅浅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甚至去茅房,他都要守在外面。
整个妖石镇的人都知道秋公子宠妻如命,镇主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成了一桩佳话。
当然,这些佳话浅浅并不知道,都是在民间流传着,然而在京都却是另一番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