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薄慌忙道:“你别信口雌黄,我哪里要抄你作业了!妈,你看看她。”
白晓玉笑意盈盈:“好了,你们兄妹俩也真是的,每天都吵架。不许抄作业啊。这么大了盛饭还要麻烦你妹妹,自己去盛饭。”
江薄叹了一口气:“害,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不是你们亲生的。为什么对我和江芸差别这么大啊。”
江博远理所当然道:“囡囡是女孩子,当然要宠着。你这臭小子,不要每天都欺负我家囡囡。你是哥哥,要让着她。”
江芸嘚瑟的看了一眼江薄,冲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行行行,我自己去盛饭行了吧。我就是颗没有人要的小白菜。”江薄悻悻站起来,走去厨房盛饭。
江芸得理不饶人的乘胜追击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白晓玉夹了个狮子头到江芸碗里:“别挤兑你哥哥了。来吃狮子头,尝尝看妈妈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江芸咬了一口狮子头,冲白晓玉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妈妈,做的狮子头都这么好吃。这简直比五星大饭店的菜还好吃。”
白晓玉笑笑,满脸的得意藏也藏不住:“喜欢就好,喜欢就多吃点。”
江博远:“老婆,我也要。”
白晓玉没好气:“自己没手不会夹啊。”
江博远:……
旁边的江薄表示自己早就看透了一切。在这个家里,他爸的地位就跟他差不多。他妈妈和她妹妹才是这个家的领导者。
“我吃饱了。”江芸心满意足放下了筷子,打了个饱嗝儿道。
江薄嫌弃道:“吃了两大碗能不饱吗?你是猪么,这么能吃。”
白晓玉用眼神制止了江薄继续说下去:“江薄,你有没有点当哥哥的样子。好好吃你的饭去吧。”
江薄:他就是捡来的吧,他绝对是。他就不配说话啊。
江芸没理江薄,她站起来,说:“我上楼了哦。”
白晓玉:“好,去吧。”
江芸将台子上的袋子拿走了,拎着袋子,“噔噔噔”就跑上了楼,然后跑回房间,现将袋子一扔到地板上,然后整个人一下就扑到了床上,双脚晃动,将拖鞋踢下。
江芸把脸埋在棉被中间,深深呼吸了几口,感觉自己一身疲惫都被一哄而散了。
在外面一天,先冲个澡吧。
江芸把热水放到浴缸里,然后把衣服脱光,自己踏入了浴缸中坐了下来,把半张脸沉到水中。将脑袋放空,江芸喜欢这样的时候。仿佛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没有任何烦恼。
江芸坐到水变得微凉后,将浴缸的水放光,然后又接了一浴缸,才认认真真开始洗澡。
——
裹着浴巾的江芸从浴室里出来,翻找到了吹风机,开始吹头发。江芸的头发很长,不扎起来就垂到了腰间,好看是挺好看的。但是吹头发是真的很麻烦。
待到头发是半干不干的状态,江芸就将吹风机关掉放好了。反正时间还早得很,足够它自然干了。
她把白色的睡裙穿了起来,将扔到地上的袋子放在书桌上,从中拿出了一本推理小说,爬到床上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她真的是推理小说迷啊。
——
江薄并未敲门就直接走进了江芸的房间,端着一盘水果,松松散散说:“喂,吃水果了。”
江芸正看的入迷那有功夫去理会江薄,她含含糊糊道:“行了,放我床上吧。我边看边吃。”
江薄瞥了一眼人,把水果盘放在书桌上,顺手捏起一片苹果。然后走到床边,抽走了江芸的书。
江芸抬起头,死死瞪着江薄:“你干嘛呢,把书还给我!”
江薄咬了口刚从给江芸的水果盘子里拿的苹果边说:“趴着看书对眼睛不好,你眼睛都近视了还不保护着点?以后想当瞎子么,去书桌那边看。”
江芸虽然不是很想听江薄的话,却也知道江薄是为了自己好,不情不愿从床上爬下来,坐到书桌前,然后道:“自己不也每天对着手机看,不怕近视啊。管别人倒是管的挺多。这下可以把书给我了吧。”
江薄看着江芸的单薄的睡裙,又说道:“虽然是夏天,但也晚上了,你这样会不会太冷啊。”
江芸忍住想翻白眼的欲望,耐着性子回答:“不会。”
“真的?”江薄怀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