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羞涩了。
而他实在想不起来他为什么会和百里晴一张床躺着,只能缩成鹌鹑,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土里。
姜二伸着右手,他很想提醒这些身穿特制服的人,他还在地上躺着。
罗如是戴着特制面罩,蹲在姜二面前,上下查看。
“报告,受害人男性,目测身高一米七五,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颈脖有明显勒痕,膝盖、掌心有擦伤和厚茧,初步判断,至少遭受了一个月的非人折磨。”
百里晴点头回应,经过短暂的培训,罗如是能力非凡,成功在一众觉醒者中脱颖而出,没有加入23号,反而成为19号继杜迟之后的又一位实习生。
姜二继续伸手,都判断完了,不说扶一下,至少拉一下吧?
罗如是低头看了眼姜二。
在姜二的热切目光下,罗如是快速分析目光成分,而后与人击掌。
姜二:“……”
他一定还在梦里。
没错!一定是!
时桑抱怀道:“姜家屯,井玉咽气的地方。”
杜迟说出眼睛的追踪结果:“我只看到目标消失在这里。”
说话间。
杜迟依旧捂着左眼。
没办法,他只觉醒了一只右眼,不捂着很容易头晕目眩。
百里晴瞅准时机,站了出来,把她亲手缝制的眼罩递给杜迟:“先将就着用,特殊眼罩还在赶制。”
杜迟受宠若惊,脸更红了,面孔像是被人用真心弹了一下又一下。
时桑被塞了好一把狗粮,她摸摸喉咙,难免有些噎得慌。默念这是自己要养成的情侣,再噎,也得咽。
姜二以为他要在地上躺到天荒地老,转眼之间,视角换了,他被两名身穿特制服的人一左一右架着。
远远看去,三人凑在一起排排队,像块黑巧克力味的夹心饼干。
姜二一个多月没有说话,他用尽所有力气才把一句话说出来:“不能进,有危险,棺材,匠……不是人。”
时桑摸下巴:“还挺押韵。”
姜二:“……”
是他说错了。
还是他听错了。
这人怎么有心思注意别的?
为了功德的时桑正色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害人者必须严惩不贷!”
姜二:“……”
好久没有见到正常人、听到正常话,姜二感动得哭出声来。
直到时桑一行人来到村口,有的人拍照,有的人取证,有的人来到棺材旁挑刺,认为棺材制造不合格。
没有一个人害怕。
没有一个人诧异。
没有一个人逃跑。
姜二:“……”
他能收回刚才的想法吗?
这些人也不正常!
时桑摸了摸杨木做的劣质棺材。
姜二道:“我试过打开棺材,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