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王这样痴情”登北言说道,大王无情了上万年,突然出现了这么个丫头,对她是百般呵护,又温和体贴,从来就没有见到大王在那臭丫头面前发过脾气。
唉!一物降一物!
“你不也是?”古药淡笑,那端木鹂说事。
“和尚,这可就是你不道德了,能不能别扯出她啊,说大王和臭丫头呢”登北言撇开脸不去古药。
“好,那就不说”他也是不想说登北言的烂事的,他的烂事不也是一大堆吗?
“大王该喝药了,我去煎药”古药说道,转身就离开了。
登北言看着古药离去的风姿,心里酸苦:“和尚,你知道吗?不是我不想去立功,而是大王不让我去啊,说什么这山上的风光很好,让我晚上转悠转悠(明显就是让他巡防)”
他可是登北将军的儿子,武将之后,能文能武的,又才华横溢,居然让他夜里巡防,真是苦逼。
登北言拿起腰间的佩剑,叫了几个虎威军跟着他巡视,他心里安慰着自己,其实巡防的责任也很是重大嘛,万一出现司南御的逐阎军呢(那是不可能的),万一出现什么很凶猛的山兽之类的还是可是打一打的嘛,而且巡防可以保护大王的安危,这是多么重要的工作啊!
登北言在心里叫嚣,心里不满,但是不敢说一个字,要是再多说,明日就不是巡防了,直接去煮饭了。
古药拿着药碗进去,这军医倒是把北寒冥的吃药时间记得很好,他刚想进去煎药的,这药就已经煎好了。
北寒冥还在床榻上打着坐,听见有人进来,睁开了眼睛,古药拿着药,也没有行礼,说道:“喝药吧”
北寒冥倒也是不罗嗦,拿起药碗就一口喝下。
“大王,不可忧思过重,否则对你的伤是百无利而有一害”古药说道,眼睛里有一抹忧愁。
“本王忧思过重?”北寒冥笑笑,他有什么好忧思的!
“徒儿最多就两个月,也就回来了”古药说道,脸上的忧愁化为淡笑。
北寒冥听见古药的话,没有言语,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北寒冥下了床榻,说道:“下盘棋如何?”
“奉陪”古药说道。
两人来到棋盘处,下起了棋,这暗流涌动的夜晚,是让人睡不了觉得,北寒冥执黑子,古药执白子。
“记得以前和大王下棋,臣可是一次也没有赢过”古药说道,大王的布防让人很难看得出来,只要稍不小心,那就是满盘皆输。
“这次你也赢不了”北寒冥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
两人在棋盘上上执着子,少顷,古药的白子已经进入北寒冥黑子的陷阱里,古药虽然防了又防,小心再小心,可是还是百密一疏。
北寒冥的黑子落下,古药蹙了蹙眉,又落下白子。
“你可要小心了,本王不会让你的”北寒冥脸上带笑,眼眸里都是胜利的光。
古药也是没理他,只是说道:“落子吧”
北寒冥落下黑子,古药看了一眼,脸上笑出声:“后发制人,势如破竹,让敌人毫无反抗的机会,大王真是高”
“又输了,本王欠你的酒可还了”北寒冥说道。
“大王在下棋之前可没说过”古药说道,又想赖账!
“没说吗?本王记得可是说了的”北寒冥眼神带着一抹狡黠,唇间带着一抹笑意。
“大王这样做可有失帝王的风范”古药说道,他欠他的酒可是欠了几百年了,现在还这样没了,倒是可气。
“本王倒是不觉得”北寒冥脸上带着笑,笑出了声。
“你啊!在徒儿面前也经常这样赖账吧”古药说道。
“本王····确实是····本王终究有很多地方对不起她”北寒冥脸上的笑容转为淡淡的忧伤。
“大王不必介怀,日子还长”古药说道。
北寒冥倒是不说话了,坐在床榻上等着消息。
子时,白洵澜风尘仆仆的进了北寒冥的帐篷,他的盔甲上还有鲜血,脸上也有点淡淡的血光,他跪在地上,说道:“臣,参见大王”
“如何?”北寒冥问道。
“司南御今夜退了兵,有散乱的逐阎军上千人被打散,正在追捕中”白洵澜说道。
古药站起身,来到白洵澜身前,说道:“白将军这次做得很好,为北齐立了大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