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万兵马?”闯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怨不说刘芳亮刚刚冲出去的时候,对方只出了一个骑兵营。而不见火器营,现在西门又传来火器营的声音。原来田羽早就瞒天过海,将火器营调到了西门。他田羽是如何得知自己会选择从西门突围呢?闯王看到刘芳亮以三万多大军对对方一二千骑兵,胜局已定,便连忙带着标营赶往西门。原来刘芳亮这边刚刚开战不久,刘宗敏那边便听到了南门爆炸声连天,虽然没有听到火铳的声音,刘宗敏等人料定这个爆炸声必定是对方火器营中的那个迫击炮发出的声音,因此丝毫没有犹豫,打开西门,率兵突围。由于地雷的数量有限,因此田羽只在东、南两门埋设了地雷,而且南门地雷最多,东门只埋设了一小部分,西门田羽没有埋设地雷,虽然田羽已经猜出对方必走西门,本应该埋设地雷,但是田羽为了能够利用壕沟打击对方,便放弃了地雷,准备以迫击炮作为打击对方地第一炮。
刘宗敏地十万大军刚刚出了城门,就遭受了遮天蔽ri般的迫击炮炮弹攻击,迫击炮炮弹虽然昂贵,但是现在是决定胜负地一战,因此田羽不再心疼银子,而是命令“信”字营满负荷攻击。虽然刘宗敏的十万步兵也带了大量地木板和盾牌,但是对于防御迫击炮并没有太大的用处,这些木板、盾牌也许能够防御得了火枪地shè击,但是面对迫击炮爆炸产生的弹片,简直就是摧枯拉朽一般碎裂。因此十万大军在迫击炮地迎头打击之下,也混乱起来,虽然没有像刘芳亮营中那样乱了建制,但是损伤也是不少,迫击炮一打响,“信”字营的五千燧发枪手纷纷从藏兵坑中冲了出来,前进到壕沟边,隔着壕沟狠狠的打击刘宗敏的步兵。\
在天下和地下的联合打击之下,刘宗敏的步兵伤亡很大,渐渐的有些乱了建制的情况出现,刘宗敏不愧是闯营中第一悍将,带着亲兵冒着如雨的炮火和火枪弹雨,冲了出去,用木板在壕沟上搭建了一个个通路,而失去木板保护的士兵,面对瓢泼大雨一般的弹雨,伤亡惨重,即便是刘宗敏,左腿也中了一枪,如果不是他的亲兵见机得快,护在了他的前面,替他抵抗了一枪,恐怕刘宗敏早就阵亡了。刘宗敏虽然急得脸上冷汗直冒,但是他没有乱了阵脚,通路搭建出来之后,带领着步兵退了回来,让田见秀的骑兵先过。他知道步兵一旦失去了木板的保护是无法击溃对方火器营的,因此他将击溃对方火器营的重任交给了田见秀的骑兵。田见秀如何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担,带着骑兵就冲了出去。
田见秀的骑兵不过三四千地样子,而且虽然刘宗敏搭了通路,但是不比平地可以任意驰骋,只得鱼贯从步兵冒死搭建的通路上过去,因此速度不快。“信”字营看到对方派出了骑兵纷纷将枪口对准了骑兵开始shè击。田见秀的骑兵没有盾牌,身上所穿的甲胄也大多数为皮甲,根本就无法抵挡山东镇燧发枪的攻击。因此在过壕沟通路的时候,就损失了五六百骑兵。田见秀看到全部骑兵已经通过了通路,不由松了一口气,刚刚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现在终于到了出气的时机,田见秀马刀一举,骑兵们就朝着火器营冲了过去。
“信”字营在刘宗敏搭建完通路的时候。就已经退回了藏兵坑附近,现在王守信看到骑兵越来越近,大喝一声:“撤。”“信”字营地兵士便转身就跑,一个个跃过藏兵坑而去。田见秀看到山东镇的火器营败退,不由大为兴奋,他知道两条腿一定跑不过四条腿,只要自己的骑兵追上了对方的火器营。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屠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