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者一脸悲哀“想我上古血脉,镇守这方世界,白虎老祖更是在异位面战至力竭而死,族内jīng英死伤殆尽,传承至今竟如此萧条,如今传承血脉之力者只剩下我跟王玉,我将不久人世,王玉亦资质平平,四村虽有两千族人,却没无一人能接我身上的重担,你四人幼时便随我苦修,虽努力习得一身好本事,但是没有白虎血脉之力,就无法坐镇阵法中枢!尽观我族历史,从不为恶世间,守护于此方世界之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何上苍要如此对待我族!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师父!是弟子们无能!不怪师父!”众人急忙道。
“也罢,此番境地,多说无益。”老者一挥手“我命自知,多则不过三年,你们现在回去,收缩阵法,告知族人,以后除了必须与外界接触的少数族人外,其余人等不要走出大山范围。”
“师父!”众弟子面现悲sè,心中大坳。
“都去吧。”老者坐回榻上,挥了挥手,闭上眼睛。
“是,师父。”众人见状,齐齐拱手一拜,走出了竹屋。
五人走出竹屋。
“王玉老弟,你一直相伴师父身边,若是师父…”说到这霄脍说不下去了,把头转向了一边拱手道“还请尽快告知我等,我等先下山去了。”
说着四个师兄弟相对一视,往各自村子下了山去。
是夜,只见一中年男子双手掩面,无力的靠在一棵树上,身子不住的颤抖,任由身子靠着树杆慢慢的滑落在地,低声的哽噎“呜呜…,族长……”
竹屋内坐在榻上的老者睁开了眼睛,无奈一叹“痴儿啊。”
白虎村南村内,王霄进走进了自己院子。
“村长您回来了?我去给您热一热饭菜吧。”王梅本来坐在院子里打盹,发现村长回来了,立马站起来说道。
“不必,我吃不下。”王霄进摆摆手,走了两步又夺了回来问道“今天来的两位客人住在哪间?”
“东边的第三间屋子就是。”王梅往王昊的房间一指,心里想道,村长晚上出去一趟回来好似变的有些奇怪,但是哪奇怪又说不上来。
王霄进顺着王梅说的那处走去,叩门道“两位是否歇息了?老朽有事找王昊小友。”
叩了几下不曾有人答应,王霄进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住处。
再看王昊与金咬程房间里,金咬程直直的趟在床上,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动也不动。而王昊亦直直的趴在地上,四周的地板全是锋利的爪痕。
原来给王昊注shè药剂以后,见王昊毫无反映,脑中思绪万千,本就是将死之人的金咬程一下纠结致死。而王昊见状也是吓了一跳,正要过去仔细看看情况,突然毫无预兆的浑身胀痛,倒地不起,抽蓄不止,浑身忽冷忽热,全身骨头好像有万千只虫蚁在吞咬,生不如死!
原来照说金咬程的研究对象是普通人,药剂用在王昊身上按道理是不起作用的,但是这支药剂是用白虎jīng血为药引研制而成,由于血脉原因,误打误撞激发了王昊体内的白虎血脉之力,药物顺着血管融入王昊的血液当中,不停的分解,重组,不停的改变着王昊的各种基因,相当于使王昊继承了白虎血脉之力。
王昊就算没有传承血脉之力,怎么说也是上古白虎之后,再加上身世原因,意志异于常人,硬是撑了半个钟头才晕过去,半个钟头后王昊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只见现在王昊双眼紧闭,浑身衣服破破烂烂,透过几条碎布的空隙,能清楚的看见毫无血sè的皮肤,就像是吸血鬼的肤sè,血管的纹路散发着一闪一闪的暗光,时隐时暗,双颊各有三条淡淡的红纹,额头隐隐现着一个黑sè的王字,两边鬓毛雪白,其中顺序的插着一缕一缕的黑发,头发及腰,下半身光着腚,屁股上还长着一条比腿还长的白底黑纹的尾巴,仔细一下,还会发觉王昊的身形大了一号,本来就有一米二的身高,现在目测得有一米五,肩膀腰围也涨了不少,整个身子虽然说不上粗犷,但是却有一种力的美感,恰到好处。
一夜无话。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晒在了地板王昊的脸上。
“呜。”王昊把眼睛闭的更紧,皱着眉头,突然猛的睁开双眼,一双鲜红的眼球惊疑不定,占据眼球大半的瞳孔里,有着葵花似的暗纹,即使是现在衬托着一脸惊疑的表情,一样散发着好似能斩尽世间一切的锐利锋芒。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睡在地上?”王昊挠了挠头,突然见鬼般的发现自己居然长着一头女子一般的头发,心急之下直直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砰”的一声,只见王昊脑袋露在屋顶上,而脑袋以下的身子正挂在屋子里的天花板上,两只有力的双脚不停的蹦跶着,屁股上的那条白底黑纹的尾巴随着双脚的动作噼啪噼啪的甩来甩去,空气中顿时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波纹。
“老头!!!!!”站在白虎山上,突然从山脚下南面传来一个响亮中又带着颤抖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