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摸过?”张星海yù要把这屎盆死扣在张静的头上,以报他出言不逊,虽然水芙蓉的男人李帝六听不到,但是李帝六的大哥李大虎可不是聋子。
张静与水芙蓉这件事一直都是神神秘秘,谁也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传得却是风又是雨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对这件事,李帝六的大哥李大虎早就不满了,扬言要是抓住证据,非跟张静拼命不可。
李大虎可是一个二五愣,天不怕地不怕,绝对是不会怕白云村四大姓之一的张家众兄弟。
张静没答理他,继续盯着即将结束的棋局,再有一步,他便可锁定胜局,因为袁鹏飞至今还没有看出他这一步杀招,心儿怦怦直跳起来,十包帝豪烟,够抽一星期了。
袁鹏飞没有看到,但是旁观者清,旁观者明,张星海在扰乱张静的注意力时,对棋局可是一刻也没敢放松,他当然看出了张静这一步致命决定胜负的一步棋,但也是一步险棋,如果袁鹏飞看到了,只要做出正确的防守,那么张静再也组织不起一次有威胁的进攻,结局只有一个,等着输棋掏钱买烟吧。
“哟,跳马将军啊,这步高啊”张星海似是无意而说,但却是有心而说,袁鹏飞听到之后立刻便发现了这步棋,心头直冒冷气,要不是张星海暗中提醒,这棋真输了。
张静这盘棋是杀敌百八,自损一千的战法,这次最致命的进攻被破之后,丢盔弃甲的败北而结束,眼睛紧紧的盯着棋盘,牙齿咬得嘣嘣响。
“不算,这局不算,有人乱嚼舌根”张静把棋子摔砸在棋盘上,他觉得输得冤,立刻反悔。
可是张星海却不依了,大伙都看着呢,愿赌服输。
“张静,我看你才是软蛋货,真不知道水芙蓉看上你哪一点了,长得丑了吧唧的不说,瘦得像麻杆,看样子你家伙也像根牙签,不中看也不中用”张星海恶言奚落着张静,讥讽着张静,挤兑着张静。
“cao,张星海,是不是牙签现在把你媳妇拉过来,让她试试不就知道了,保证把你媳妇送到西天”张静心里窝着火,烟没挣着不说,还要再掏五十块钱买烟,他身上哪有什么钱可掏,再一再二再三的被张得海奚落挤兑,就是圣人也该发火了。
何况张静还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而且还是病央央的。
张静的这番话是真正的刺激到了张星海,他媳妇那块地至今都未被开垦,实在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久病成患,对这事更是过度的敏感。
张星海黑青着脸张牙舞爪的踹了张静一脚,瘦骨嶙峋的张静怎么能挨得住比他强壮的张星海愤怒的一脚,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张静也非善茬软柿子,他没张星海壮,但是他比张星海灵活。
农村到处都可捡到丢弃的烂砖,再说这片树林里经常有人坐在这里打牌下棋,搬来的砖更是遍地都是,张静坐到的身边就有三四块砖头。
张静两手各抄一块砖头,冲着张星海反击。
还真别说,张静还真有打架的天赋,完全发挥出了板砖破武术的至高境界,打得张星海抱头鼠窜,但是张星海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把两米长的粗棍,不怕被张静砸到的直奔张静。
张星海没有砸到张静,而是被闻声赶来的张一挺夺去了手中木棍,恰在这时,闻声也赶来的张星海的父亲张鸿波则是夺走了张静手中的砖头。
各回到自己儿子前,看看有没有受伤,张一挺看到张静小腹上那大脚印,握着木棍的手指紧了紧,自己的儿子自己打可以,但是论不道别人说三道四,指手划脚,在心里,张一挺还是挺护短的。
而张鸿波看到张星海身上被砖头砸破的皮都流出了血,立刻暴跳如雷。
两家同属一张,但非一脉,所以平rì的关系也就是邻里的关系。
“你儿子王八蛋……”
“你儿子王八蛋……”
旁观者都傻眼了,小的刚打完,老的就开始对掐起来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