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淡着声音说:“警察都抓不到他,你能有什么用。”
“可是至少我是男人啊?”他瞅着地。现在他想问的是她的事情。
“那又怎样,他还不是一样出现。”她倒是有板有眼,才不理会他的抗议,问道:“说吧,你到底有没有打算搬走啊……”
看他一脸怔愣,宋茵说道:“你不会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
“我唯一能回答的是我会搬走,但不是现在,我没有合适的去处。”他诚实地说。
换她怔了一怔。“听起来,好可怜的样子?”
“没有。”他答得很干脆,一点“反省”都没有。“估计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国际代沟,我感觉这种事情很正常的。”
宋茵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正常吗?不会吧。”
他一笑。“当然。所以你多容忍我一下。”
她哧地一笑,这个人真的满无赖的,不过无赖得还算爽朗直率。
他的视线停在她的笑容上。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他竟然觉得她这样笑起来好可爱。
噢,如果她把眼镜脱下来,他就可以判断得更精确了。
要怎么骗她把眼镜拿下来呢?
她想了想。“要不你帮我想想那个变态的事吧。”她的视线对上了他,他的目光直勾勾地朝她看。
她皱了眉头。他是怎样啊,干么一直看着她?“喂。”她语气不大好地喊了他一声。他的目光让她感到紧张。“你现在想怎样?”
“关键你要知道他为什么会盯上你?”他耸耸肩。
她看他总是有几分痞痞的样子,忍不住问他:“如果你是变态的话,你会想要做什么,我是说比喻?”
他的表情变得很严肃。“我会修一个地窖。”
“天啊,你是想囚禁别人吗?果然,你有变态的潜质。”她追问。
他的脸刷白。她问得这么犀利,害他无力招架。“你刚刚说比喻。”他颓软地回答。这女人非要他感觉这么罪恶不成吗?
“算了,我不要问你好了。”说得这么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