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凌饭也懒得吃,径直回房睡觉去了,期间王韵和小鲵都来敲过门,劝他吃饭,李剑凌也不搭理,却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是睡得无比的舒服,到了第二rì,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美梦。
一睁眼,太阳都照到了房间里面了。
打开房门,却是王韵,见李剑凌一身里衣,王韵俏脸微红,好在王韵年纪比李剑凌大,又是在商场打拼了几年,同样也好在李剑凌还只有十一岁,某处还处于冬眠之中,是以,王韵很快便敛去了羞赧,瞪着李剑凌道:“都到午时了,学生们都瞪了你两个时辰了,还不见你去上课!”
李剑凌一愣,道:“上什么课?”
王韵一滞,气道:“你这先生好不负责,难道还不知道大唐书院里面还有好几十个学生吗!”
“他们还来?”
李剑凌睡意全无,却是有些惊讶。
王韵抿嘴一笑,道:“为何不来,不止他们来了,还又增加了三十二个学生呢!”
“这不是犯贱找虐吗?”
李剑凌嘟囔了一句,穿好衣服,便随着王韵下了楼,到了外堂大厅,却见厅中坐满了人,连外院里面还坐了不少,赫然便是作业那群商人,见李剑凌出来,纷纷起身,“小李先生”之言不绝于耳。
“你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李剑凌心中腹诽,莫不是来要退学费的吧,丫的,早知道还真不如睁一眼闭一只眼呢!
“呵呵,剑凌贤侄啊,他们这是唱的是尊师重道啊!”
王元宝呵呵笑道:“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昨rì你以赌劝赌,给那些小子当头棒喝,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好生惭愧,今rì,他们便来见你,给你赔罪了!”
如今,要问洛阳城什么最火,那莫过于《三字经》和《弟子规》了,被童子传唱于各个角落,不过也有没少被一些文人才子诟病,只是,这等不谐之音并没有掀起太多风浪。
李剑凌也被王元宝一句“养不教,父之过”给震住了,觉得有些好笑,这时候,郭万金迎上前来,惭愧道:“王兄说的是,是我等太过骄纵,才会教出这等逆子,实在让小李先生费心了,这里是我们共同的一点心意!”
说着,郭万金拍了拍手,早有下人端着红绸盘子,每一盘上面都有十锭金元宝,李剑凌一见,面sè微变,郭万金见状,连忙说道:“我们是商人,满身铜臭,实在不知如何感谢小李先生,希望小李先生勿要嫌弃!”
李剑凌sè变,却哪里是嫌弃,而是被惊到了,一封一百金,李剑凌一眼扫过去,端盘的下人却不下五十个,也就是说有五千金…李剑凌有些眩晕了,五千金呐···五万两银子啊···五万贯开元通宝啊···这得买多少大米?
李剑凌算不过来了,却知道,这绝对是自己最需要的东西,连忙说道:“郭老板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再矫情,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尔等子弟今后再不用心,我也不会再想法子劝诫他们,届时,我直接赶人了!”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未免rì后手软的的握不住教鞭,李剑凌只好硬着头皮,干了一件“得了便宜还装大尾巴狼”的事情,众多商人听了,自然无有不许,反而称赞李剑凌“高风亮洁”,倒是让李剑凌暗自羞愧了一把。
目送那些黄橙橙的“肥船”下去,李剑凌哪里还有上课的心思,心中一动,道:“诸位言重了,既然来了,赔罪便不必了,跟大家商量个事情!”
杨崇义哈哈笑道:“小李先生请说,只要我等做的到,无不允之!”
“在下打算给书院定一个章程,每rì巳时初刻上课,酉时初刻放学,不准马车接送,自带午膳,此乃第一点!”
既然书院的生源有了八十多个,李剑凌也打算把这个书院开的正规一点,当然,也是给自己要一点福利,便把后世的一套搬了出来,道:“每月分三周,七天一轮,以此类推,周六天和周七天为休息之rì,年分寒暑,寒期在新年前后一月,暑期在六月左右一月半,此乃第二点,诸位可有异议?”
这些商人也都是jīng于算计的人,觉得此举也不是太亏,加上感激李剑凌昨rì那一把火,又把他们半生辛苦“烧”了回来,都同意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