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表现还不错,要是敢有什么轻举妄动,你一家全别想活了!别忘记了你的任务!臭娘们!”
对方把电话挂了。陈盈放下电话,双手紧紧地抱着胸,瘫坐在沙发上。回忆着到卫生间之前的情境。
晚上8点09分。“这个是监听器,目标自己找,要是敢报jǐng或者求救,你家人就死定了。”之前打电话的叫罗凯的人恶狠狠的看着陈盈。然后给旁边的胖子递了一个颜sè,胖子把事先调试好的监听器放进了陈盈的上衣内兜,然后在陈盈胸前狠狠的抓了一把。陈盈痛苦地低下头,抽泣着。
“滚!老子等着你的好消息!”罗凯说。胖子过去推了一把陈盈,然后把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
晚上8点26分。陈盈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水龙头旁边有一把黑sè的雨伞,她灵机一动,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在一张纸上塞进了雨伞里,带出了卫生间,站在了马路旁。
于连并没有把雨伞带回家,甚至都没有仔细地看看,这把雨伞一直静静地躺在出租车的手套箱内。接下来的几天,于连都希望能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看到陈盈,理由是希望把雨伞归还给这个姑娘。其实,于连根本不知道陈盈的样子,因为他在那天也根本没看清楚陈盈的脸。
陈盈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那把黑雨伞上,她想过报jǐng,但是罗凯知道她父亲和母亲的住处,而且自己借了罗凯60多万的高利贷,至今根本是无力偿还。陈盈一直希望只要能把给父亲换肝的钱交上,把自己就交给罗凯,哪怕去死。但是现实对她来说,又是那么的残酷。她怕死,她还没有结婚,甚至还没有时间去交男朋友。她后悔,她后悔去借着根本无法偿还的60多万元。但是父亲的医生告诉她换肝是唯一可以延长她父亲寿命的办法。
陈盈很乱,她站在喷头下让水冲着自己的全身,而此时,罗凯的监听器就在她所在的卫生间里,她不敢去关掉她,因为一旦这样就会有人打来电话,如果关机,就会有人来敲她的房门,如果她不开门,就会有人砸门进入,如果她跑了,她的父母就有生命危险。陈盈没有办法,只能去帮助罗凯去“销售”他的毒品。她的包里有一个注shè针头,是浓度可以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就可以上瘾的毒品,这是什么毒品,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听话,她就会被注入这种东西,让她生不如死。
她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希望能有一个依靠。此时此刻,她想起了于连,这个中年男人,在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了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对于29岁的陈盈来说,这么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肯定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生活以及自己美好的未来,想到要把针头扎进他的体内,她便不由得浑身一颤。她不能跟朋友提及此事,不能告诉家人,只能不停的跟自己说,一直说到自己都不想再听。
陈盈暂时放弃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她不敢这么做,她觉得这么做很是荒唐。与其这样,不如在酒店里卖给那些有“需要”的过客——402的张老板,607的于女士,还有后厨的大厨张大哥。他们都知道陈盈和罗凯有着特殊的关系,他们都很“尊敬”陈盈。402的张老板还暗示陈盈说他会为她带来很多的客户,但是在陈盈的眼里,这些很多的客户其实就是大街上的几个小混混。
中午,陈盈到酒店隔壁的一个咖啡馆见罗凯。
罗凯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他看到陈盈进来,笑盈盈的像个正人君子。
“美女,来,坐。”罗凯用手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陈盈进门的时候,看见门口的位置坐着昨天的那个胖子。他是罗凯的走狗,推搡过陈颖,甚至还猥亵她。陈盈看到他就觉得很恶心。
“你好,罗哥。”陈盈诚惶诚恐的坐在罗凯的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