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好了!云枫,你以后一定要多给我出出主意!有你的帮忙,我的理想,一定可以实现的!”杨天的话音有些大,“有空帮忙想想,国内有什么风景好的自助游线路,咱们一起去开发一下。我这个人,就喜欢和朋友多出去走走,”
“风景优美的自助游路线嘛,那可太多了,我得好好想想……”云枫说着,脑海里,不断地梳理着。眼下,自助游的概念,在国内还绝对是个顶新鲜的玩意儿。但到了十几年后,户外风cháo的带动下,什么样的路线都被开发出来了。幽静的小山村,开阔的大草原,壮丽的雪山,甚至连雅鲁藏布江,都有人开发出个适合身体强壮的普通人去穿越的局部路线来。
想要拍出震撼的照片来吸引眼球,选择有点多。第一次,该选择哪里呢?云枫一时半会儿的,也没盘算出来。沉默着喝着啤酒,其余几人,都在开心地交谈讨论着,气氛甚是热烈。
“云枫,你说你徒步穿越过长江三峡,照片呢?拿给我看看。”脑海里,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那张似嗔似喜的俏脸,仿佛又出现在云枫的眼前。
上辈子,云枫只牵过一个女孩的手。当然,是当成女朋友亲密牵着的那种。在山野间,行进的时候施以援手而牵的那种,太多了。到底有多少,自己都想不起来。
已经好几年了,但当时那段对话,在云枫的记忆中,仍如昨rì。
“当时我还没买相机呢,走的时候都没怎么拍照,要不我帮你上网找找?”
“不要,我就喜欢看你拍的!”
“要不,我带你去那里玩吧,坐游轮一起看。”
“现在都淹了,还有什么看头嘛。以前那些风光,想看都看不到了……”
那略带惋惜与不满的语气,让云枫心里头,隐隐作痛。
“不如,我们就背包徒步走一走长江三峡吧。江边的栈道,风光无限。但现在三峡大坝正在修建,过几年一蓄水,很多风光都会被永远淹没。好好地开发一下这条路线吧,可以让多些朋友,留个美好的回忆。”
云枫对大家说着。心里,有些祈盼。
这个小小的要求,上辈子都没能满足你,这辈子,还有机会弥补吗?
“咦?长江三峡?中学的时候,好像还有篇课文专门说过呢。那条路线,有什么特点?你能给说一下吗?”王景浩问道。
“长江三峡,河水湍急,两岸都是陡峭的绝壁,本来是无路可走的。但为了逆水通航,千百年来,人们在江边的绝壁上,开辟出了一条狭窄的栈道,供纤夫拉船所用。当然,现在的轮船都不需要再用人力来拉纤了,那栈道也荒废多年。但走在绝壁上栈道所能看到的风光,绝不是在江中乘船看到的那些所能比拟的。”
“徒步穿越,从宜昌走到CQ;再乘船,由CQ回到宜昌。一来一回,不同的角度饱览整个三峡的风光,这条路线,大家觉得怎样?”
曾经的那个时空,在2000年到2006年之间,为了赶在三峡大坝蓄水之前,最后看三峡一眼,这条路线所吸引的人数,是眼前几人所无法想象的。但云枫的这番话,已足够引起他们的兴趣。
“你对这条路线这么熟,以前曾经走过吗?”黄娟的话,也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这个云枫,实在有些令人吃惊。攀岩水平这么高,还对户外知识这么了解,这可都是些花时间的事情啊,难道他中学的时间都花到玩这些上面去了?就这样还能考上南方理工大学计算机系?
“有几个朋友曾经走过这条线,我向他们详细了解过,也看过一些照片,但自己还没走过呢。要是你们计划去,也带上我吧。”云枫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多年前就走过这路线了。借用朋友的名义,也是个无奈的选择。好歹,先解释过去吧。
“不带你去,我们谁知道该怎么走啊?到时你就是向导了!”杨天说道,“你那几个朋友,应该也是玩户外的高手吧?能把他们也一起叫上吗?”
“他们现在常年都呆在xī zàng,玩登山了,不容易联系得上。”
云枫要为自己嘴里的朋友找一个好的落脚点,不能让别人老掂记着。xī zàng,这个时候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一个地方。在那里的人,可真的是不容易找得到。
“那你就帮忙筹划一下吧。需要用到什么装备,我来想办法。不过,这走一趟的,得一个多星期吧?你不用上课吗?”杨天问道。当学生的,特别是大一学生,不都得专心上课,好好学习的吗?但看云枫这样子,似乎就一个无心向学的问题青年啊……
“好好安排一下rì程,全程有个五六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再利用上周末,其实要逃课的时间也不多。装备嘛,要求也不高。背包、睡袋和高帮徒步鞋是必要的。那栈道荒废得比较久,有些段都崩塌了。据我朋友说,难度最大的,估计都要有5.2,主绳也得带上。其他的,自己看着办就好。”云枫想了想,答道。
“不需要带帐篷吗?”王景浩对这跳线路也不怎么了解,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段路,基本都是江边的窄路,要想找到可以扎营的开阔地方很困难。反正沿途都有村庄,借宿老乡家里应该会是更好的选择。”
户外经验少的人,可能会觉得睡帐篷很爽。但对云枫这些经常睡里头的人来说,却知道那个滋味并不好受。
在户外,一顶矮小狭窄的帐篷,通常都要两到三个人一起分享。躺着难受不说,要再碰到个爱打呼噜的,那声响在耳朵旁响个通宵,躲都没办法躲。有些人碰这种情况,忍无可忍,宁愿调个头,去闻人家的臭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