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现在还能记得的,居然是背着人时,秦回翎那能灼伤人的视线,以及……以及大哥秦琚的怪异表情。那是一种纠缠着迷罔,心痛的眼神,却隐隐比秦回翎那**裸的目光更让我担忧。倒是秦琚地眼里冒着意味不明的jiān笑,仿佛我瞒了他什么,要找我算帐一般。
忽然好想念越钩的怀抱,那个冰山一样的男人,却有着格外暖人的怀抱。我屈起腿,缩在椅子上,将自己紧紧拥抱。迷迷糊糊间,竟似有几分睡了过去。只是当听到有人靠近的气息时,我人虽未动,却已睁开一双已经清明的眼,对着刚刚进屋的伟岸身影。
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隐藏在黑暗中的脸模糊不清,我一下子竟猜不出来人是谁。
“弦儿方才那曲子还真是不错。不想这许多年未见,我竟错过了许多?”人往前走了一步,虽然只是淡淡的月光,但足以让我看清来人的脸。和桁一般的清幽,却因天生的皇家贵气,衬得稳重如山,别有一股青山远岱的悠远,清朗。
“原来是凤潇师兄?真是好多年未见了。”我依旧懒懒地坐着未动。
许是没有见到我惊异的表情,凤潇摸了摸鼻子:“我来有一会儿了,方才那边似有宴会,却无法靠太近,倒是听了你一曲,惊艳了一下。你……看起来也过得不怎么样啊。”
“我的事你不是大多都知道的吗?只是,你怎么这时候会出现在邑都?”虽然多年未见,但说实话,当初在雪玉山上,桁用到的一些珍贵药材,还都是通过他收集来的,而且桁他们的消息渠道也是得自凤潇的帮助,所以,我想他其实是很清楚我的遭遇的。
“出来散散心,顺便办点事。还有,就是来看看你。”凤潇走近我跟前,看着我的样子,皱了皱眉,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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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好像星期天开始上架了……弱弱地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