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长,副乡长张恪收走了我的车钥匙,我是主动要求留下照顾您的!”黑小伙张华一脸愧疚地缓下了脚步。
云重心里咯噔一下子,随即意识到这是地头蛇张恪在故意为难自己!乡zhèng fǔ办和党政办一共就有两辆车,一辆被党委书记陈泽段开走,另一辆名义上挂在zhèng fǔ办,可实际上是分给了乡长云重,可现在这辆车却被副乡长以‘走庄’为由借调走了!
张恪!云重前世知道这个人,这个人还曾经担任过云重前世老村的村长,是个jiān猾似鬼的人!
云重冷哼一声,心中暗道:一个小小的副乡长居然敢yīn老子,任凭你如何jiān猾,老子早晚收拾你!
“走,我们骑自行车去!”云重咬了咬牙,决定好好地锻炼一下这幅身体。
“乡长,我自己有辆摩托!”张华双眼闪过一道jīng光,好似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提议道。
云重扭头朝张华点了点头,拍着张华的肩膀,吩咐道:“快去准备!”
“是!”张华喊了一嗓子,快速跑向医院停车棚。
云重前世是特种兵出身,一眼看出张华当过兵,心底自然信任有加。
张华推出自己的摩托,心底打鼓不已,他刚才为了回风乡的猕猴桃农户以及自己家的猕猴桃树,才冲动之下决定帮这位新扎乡长,期望这位新扎乡长能带领回风乡走出困境,可转念一想:整个回风乡,这么多人都解决不了猕猴桃问题,他一个年轻乡长能有什么办法?
怀着矛盾心理,张华推出了自家的摩托。
“快,去北山!”云重见张华骑着破烂摩托行了过来,急忙飞身跨上后座,招呼司机张华马上启程。
“乡长,您可坐好了!”张华吆喝了一嗓子,随即松开手上的离合,破烂摩托发出嗡嗡的发动机声响,快速地窜出医院大门,朝回风乡北山飞驰而去。
摩托车飞驰在颠簸的土石路上,好似奔马一般起伏跳跃,云重不禁感叹回风乡道路的落后以及乡镇保守的风气。云重凭借前世当兵经验,瞬间判断出胯下这辆摩托是改造型,否则普通摩托车没有这么大的动力!
看着四周低矮的房屋,垃圾随处乱丢的大街,以及过往行人的淳朴,云重心中即有对家乡的炙热,还有对家乡落后的惋叹!前世当兵几年云重没有回乡下老家,没想到家乡居然落后了那么多!难怪父母早早地离开了回风乡,去了寿泽县城!
咚咚咚!
哼~哼~哼~
越靠近北山,山路越难走,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云重快被颠散架了!
“这具身体素质太差了,抽时间一定要锻炼上去!”云重死死地抓住摩托车钢架,心中暗自下决心。
正在云重和张华奔向北山的当口,被上千农民围得水泄不通的乡zhèng fǔ副乡长办公室里,副乡长张恪刚刚挂断了手机。
“他二大爷的!那小子去北山干什么?去看土坷垃?”张恪喃喃自语地,翘首望向窗外,随即吩咐了院子里带着十几个jǐng察维持秩序的派出所长张海一声,接着大模大样地从zhèng fǔ后门走出,临了还翘起嘴角yīnyīn一笑!
张恪害怕农民冲撞乡zhèng fǔ吗?他当然不怕,因为这事儿就是他挑起的!
在张恪的人生格言当中,顶头上司,就是被人顶的!张恪年近五十,在回风乡打拼了大半辈子,至今还是一个副乡长,他认为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而是他背后没有靠山!
年近五十的张恪着急了,他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够扶正,能够名正言顺地成为回风乡第一人!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实际上的回风乡第一人!就连党委书记陈泽段也被自己架空,那小年轻‘小重乡长’更是被自己刷得团团转,相信不久‘小重乡长’就要滚蛋了!
张恪离开了乡zhèng fǔ后,偌大个乡zhèng fǔ已经没有一个领导,千余农户不过是堵着个空院子,目光中充满了希夷。
“都靠后点,谁他妈的敢私自越线,别怪我海鲨翻脸不认人!”jǐng局所长张海朝zhèng fǔ门口的农户,晃动着手中的电棍,一脸狰狞地jǐng告这些卑微的农户。
农户都知道‘海鲨’的为人,不禁齐齐头退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