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锊着一把胡须忽然严厉说道:“胡说,我乃道教第三百六十五任掌门人,因途中遇难迷路至此,再说了现在道教谁说不准吃肉喝酒了,你父子二人今rì肯分我食物,那便是恩惠,我老道向来不是欠恩之人,所以今rì留下此信物,他rì有难到三清观找我,老道义不容辞为恩公所用!”说完,老道拿出了一块玉佩放在了桌上,父子二人一看那玉遍体通透,倒也像块美玉,便收了下来,再抬头时,屋中已没了老道的影子了。
杭苦生见状,立马下地,连鞋都不穿就跑了出去,站在家门口四处张望也不见老道身影,才知道老道乃高人也。
又过了几rì,变卖檀木盒子的两块大洋被父子二人花个jīng光,这下实在没有办法,杭国富想着那老道留的美玉也许值几个钱,便又奔着当铺而去,却灰头土脸而回,嘴里谩骂者老道不仗义,给了块假玉,靠传家之宝是没戏,家中能变卖的也都变卖了,这下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杭国富想到了远在几十公里之外的表叔,毕竟还有点血缘关系,杭国富想着自己若真是带着孩子去投奔了表叔,表叔也不会不予理睬,于是二话不说,当天早上收拾了包裹带着杭苦生就奔着几十公里外的表叔家去了。
早上出发,走到晚上还没有到,也不知道是走岔路了还是怎么得,父子二人瞎走着走到了一片乱葬岗,到处都是土包子,富贵人家说得坟墓,这大晚上的,走在这荒凉的乱葬岗,倒是让父子二人有了那么一丝的惧意。
杭苦生本就是十三岁的娃,胆子还属胆小,拉着杭国富的手都只冒凉汗,颤抖着问道:“爹啊,这里会不会有鬼啊?”杭苦生缩着脖子揪着杭国富的衣角,探着头看着眼前的一片坟地,在月光的照耀下,诡异极了。
杭国富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又怕露出惧sè在儿子面前显得自己窝囊,便拍了拍胸脯说到:“就算有鬼,你老子我还在这里呢!”
一句话说的杭苦生心里如同吃了定魂针一样。
父子二人又走了走,可是突然发现怎么走都在这个乱葬岗附近转悠,就是走不出去。
这杭苦生心生奇怪,便问道:“爹,咱们怎么走来走去还在这里转悠啊,你看,这棵大树我都已经看到过四回了!”
杭国富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些鬼故事,其中就听说过鬼打墙,说这人千万不可半夜走坟地,不然阳气太重容易招小鬼,小鬼若是看上了就在人周围建上鬼墙,让这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最后被小鬼慢慢吸食阳气而亡。这杭苦生话一问出口,杭国富立马就想到了鬼打墙,当即说到:“儿子,咱们可能遇到鬼了,爹一会吸引小鬼的注意,你就立马朝着西边跑!不要回头望,听见了没有?”这杭国富虽然是个酒肉少爷,可也懂得一点迷信之术,老话说这遇上鬼打墙只能往西边跑,西门在五行八卦之中是生门,虽然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现下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杭苦生毕竟还是个孩子,一听杭国富说这话,当即就有些慌乱了说道:“爹,不要,就算死苦生也要和爹一起!”
虽说着杭国富一无是处,可是对于杭苦生那是尽职尽责,又当爹又当妈的给杭苦生拉扯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