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距离释义几十米外的一间乌烟瘴气的小饭馆,里头坐着几个正喝酒抽烟,面相或者猥琐或者凶狠的男人。
刘三一脸yīn沉地走了进来,那几个人一见刘三,随即大呼小叫着和刘三打招呼,显然和刘三很熟。
“三哥回来了,快坐!”
“三哥,这趟车上收成咋样?”
“废话,以三哥的身手还能砸了?肯定是满载而归啊!”
“他妈的!这一趟真是倒了血霉了!”
刘三接过其中一人递过来的烟,又灌了一口啤酒,一脸晦气地骂了一句。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随即意识到刘三这一趟打猎,只怕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一人又给刘三道了一杯啤酒之后,试探着问道:“三哥,该不会是打猎的时候,被车上的雷子搅合了吧?不应该啊,咱们可是买通了站里的几个头头了,他们还指着咱们得了收成好进贡呢!”
“是啊!要不是咱们和他们通了气,三哥也上不去啊,三哥,到底怎么回事,快跟咱兄弟说说!”
刘三的目光穿过饭馆的小门,盯着在广场上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兴奋地东张西望着的释义,咬牙道:“看到那个光头的小子没有,就是他搅了老子的好事,毁了咱们兄弟的收成!”
身边几个人顺着刘三的手指方向看到释义,一人纳闷地道:“不会吧?三哥,那就是个小屁孩啊,有那么大的能耐?”
刘三冷哼一声,道:“你们别看那小子土了吧唧的,其实贼得很!老子本来要动手了,谁知那小子突然跳了出来,把老子盯上的‘羊’给救了!哼!老子算是回过味来了,那小子根本就是装疯卖傻,存心的!”
“我草!照三哥这么说,那小子还真是活腻了!三哥,那小子害得咱们没了一趟收成不说,恐怕咱还得自个掏腰包去进贡车站里头那几个白眼狼,咱们绝不能放过那小子啊!”
刘三狠狠抽了口烟,说道:“你脑子进水了吧?从来只有老子掏别人腰包,没人能从老子这儿往外掏的!等会解决了那小子之后,你们几个在广场里头溜溜,找几个人下手,补了昨天晚上的缺口。要真傻了吧唧的自己掏钱,咱迟早不饿死,也要被同行笑死,明白没有?”
“是!就照三哥说的办!”
“三哥,你说,你想怎么整那小子?”
刘三双眼微米,摆出一副决计于千里之外,但看上去却是十分jiān险的神情,道:“那小子多半是在等人。这样,这里人太多不好动手,咱们等会在半道上堵他,然后……他不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脚吗?老子就替他爹妈废了他!”
饭馆里以刘三为首的一帮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就一直盯着释义的动静,刘三倒是看得很准,释义的确是在等人。
“谢啦,师傅!”
一个脸上全是肥肉,眼睛被挤成一条缝的胖子从一辆出租车上挪了下来,关上车门之后就往人流之中张望着,像是在找人。
胖子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下身则是一条肥大的破洞牛仔裤,像是随时会掉下来一样,显得十分笨重。胖子双手提了提裤子,努力地伸着脖子,小眼睛四处搜索着。
突然,胖子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之sè,而后轻手轻脚地靠近释义。
“看招!降龙十八掌!”
释义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低喝,劲风扑面,但却是毫不惊慌,反倒是咧嘴一笑,而后头也不回,抬脚就朝身后扫了过去!
“神龙摆尾,阿达!”
“嗷!”
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响起,胖子身子飞了出去,在地上骨碌骨碌翻滚了两圈才爬了起来。
“咦?吃我一招竟然不死,看我再来一招猛虎下山!”
释义上身一收一挺,便是凌空跃起朝着胖子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