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来香“你知道夜来香吗”林戈一脸严肃的望着我。“啊？”看着林戈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却想笑。当他严肃的时候有种特别的喜感。“就是夜来香嘛。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林戈很是惊讶的望着我。说着，张口就唱起了那首经典老歌，“夜来香，你........”“行行，我知道，您老打住，这歌喉，我有点拿不住哈。”林戈的歌喉实在不敢恭维，尤其是当他陶醉在歌声中那副便秘的表情，实在让我hold不住，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他三分面瘫七分便秘的表情。“我服你了，夜来香怎么啦，招你惹你了。”我面对那冻人的歌喉，只好缴械投降。但是林戈那首童话唱得确实好听。有点王子的感觉。“额，怎么说呢，那个，”除了拉屎的时候慢慢吞吞的死胖子，其他时候都是雷厉风行的，今天怎么扭扭捏捏的yù言又止。不对劲哈，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惊天大新闻哈。“你不会打坏了谁的盆栽吧。夜来香吗。语文老师的，不对哈，语文老师养的是薰衣草哈”，“难道还是你偷了人家花店一盆夜来香，人家花店老板找上门来，学校要劝退你”，“又或者你因为一朵夜来香邂逅了一位美女，然后迅速和她相爱，最后发现她居然是小三，你在不知不觉中，做了小三的情夫.......”我陶醉在自己想象之中，全然不顾林戈一脸鄙视的表情。“周游，你小子能不能不要想象力那么丰富哈。哪有那么多可能，你以为你在演偶像剧哈，那么狗血的镜头，也只有脑残的导演和编剧能想出来喽。”“那到底怎么了，吞吞吐吐的，鬼知道你怎么了，只能靠着想象去意yín一下下喽。不然去撬开你的嘴吗。”“就是.....，唉，算了啦。”林戈一摆手，好像经过了激烈的心里斗争，决定作罢。“有什么不能说的。不会是什么躲在宿舍里用望远镜偷看对面女生宿舍啦，走过女生宿舍装作抬头看天空，很文艺的甩甩头，顺便瞥一眼女生宿舍阳台上的衣物啦，突然发现女生文胸上是夜来香的logo吧。也只有这种猥琐的事说不出口吧。”对于林戈来说，激将法是很奏效的方法。“哪有。我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做那种事嘛。就是我有个暗恋的初中女同学，我今天遇到她啦。”林戈一口气说完，有一种冲完马桶后的欣慰。“哦。原来如此哈。”我一脸jiān笑的望着因为激动而满脸通红的林戈。果然激将法对于林戈来说是个套话百试不爽的方法。说完后才知道上当的林戈，一脸气氛，“你小子，太贱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嘛。”其实逗逗林戈还是蛮好玩的，我这人就容易蹬鼻子上脸。林戈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闷着头往前走。“那和夜来香什么关系啊。”我追上去，死皮赖脸的问道。“她叫叶来香哈，”林戈一脸幸福的样子。一提到夜来香，林戈就好像弥勒佛上身，连肥肉都在笑。“叶问的叶，夜来香的来香。”“好名字，听来像是美女哦。”“必须的。我们初中的校花哈，唱歌很好听哦。”“醒来吧。孩子。别做梦啦。要不抓紧点，就抢不到饭喽。”我指着前面跑动的黑压压的饿狼。在我们学校吃饭从来都是匆匆的脚步，你不会看到一个傻帽还有闲情雅致，走出教学楼，先伸伸懒腰，然后一副享受大自然风光的表情，然后一步步的慢行，看到路边的野花，还唱到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弯下腰，凑到花骨朵上，嗅一嗅花香，然后感慨道，世界真美好。那肯定是做梦，还是噩梦。就像教导主任吹嘘的那样，就连我们的脚步都有了匆匆的味道，一切为了高考，高考我们必胜。我说能不能什么都能和高考扯上关系，脚步匆匆，仅仅只是我们很饿，真的很饿。看来还是咱水平达不到哈。冲进食堂，发现那个队已经排到门外面了，林戈和我就只能站在门外，闻着那喷香的饭菜的香味，哈喇子流了一地啊。我们俩就像两只被拒之门外的饿狗，只能望着一桌子的美味，却求之不得，舔之不及哈。“每次板面这队人都那么多人，就不能少点哈，老子都快排到我姥姥家去了。”林戈抱怨道。“省点力气吧，谁教咱就好这一口哈”，我一脸非洲难民的苦相，耷拉着脑袋，“我快给饿死了。”突然，林戈的脑袋就像一台追踪摄像机，机械的随着一个东西或者人转动，眼睛直勾勾的，仿佛被摄了魂的木乃伊。我顺着林戈的目光望去，13点钟方向，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拿着一碗板面，上面躺着火红的辣椒，坐到了15点钟的方向上的餐桌。我回头核对了一下林戈的角度，再度望过去的时候，发现苏白珊也坐在了那里，然后我也定格在了15点钟方向。我们俩像望夫石似的雕在了那里。“我说哥们，你们俩傻了，你们不饿，我还饿呢。”“不服你，你插队哈。”我和林戈同时回头不爽的说道。打扰我们看女神的人罪该万死，都该处以极刑，然后鞭尸。后面那个眼镜男看了看林戈的块头，推了推眼睛，“我又不饿了。”“算你识相。”我回头对着眼镜男说道。林戈和我跟上了前面的队伍。“那个短发的是不是叶来香哈。”“你怎么知道哈。”“你眼睛都直了。”“那你怎么眼睛也绿了。”“没什么。”“屁。少装蒜。是不是看上了那个穿白衬衫的。”“不是啦。”“那肯定是喽。我还不了解你，周游。叫什么名字哈。”“苏白珊。”“后面的同学跟上哈。要不要辣椒。”打饭阿姨铿锵有力的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当我和林戈屁颠屁颠的冲到15点钟方向的时候发现，人去桌空。中午我一般在食堂吃饭，然后和苏林一起回去睡午觉。苏林和我不在同一班，所以一般我们会在学校门口碰面。但是今天苏林下午有事请假回家了。周五没什么课，苏林这小子肯定又请假去网吧了，玩什么地下城图勇士去啦。回去睡了个午觉。回来上完一下午无聊的课。周五下午放学你会发现地处荒郊野外的学校突然一下子人流攒动，就好像学校举办什么马拉松比赛，一下从学校涌出很多人，除了走读生外，大部分都是出去的人xìng别为男。无论学霸，还是**丝，无论是胖子，还是瘦子，无论是四眼田鸡，还是大眼帅哥，都脚步的匆匆的主动提前下课，往校门口涌，仿佛要去参加人民代表大会那么隆重，片刻马虎不得。而传达室的山东老大爷通常冷眼旁观，一副上帝俯视众生的感觉，翘着二郎腿，吸着自己卷的土烟，翻云吐雾的望着我们这群后生，不提前哪怕0.00001秒开校门。那种一脸着急，好像被尿憋了三天三夜，往传达室挤的一看就是高一新生，不了解行情哈。那种满脸悠闲，聚堆侃大山的一定是高二的娃子和我们这样混了三年的老江湖了。混了三年的我们都知道传达室老头外号包黑蛋。又臭又硬，异常的讲原则。我看着这些高一的愣头青，感觉看到了当年自己高一的时候的情形。我们算是撞了无数次南墙，所以现在变乖了，因为知道无法改变，再挣扎，还是要等到铃声响了之后才能走出校门。当年我们各种花招都使过。刚开始我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什么我们有急事哈，什么指着外面的扫地大妈说我妈来接我了。更搞笑的哥们，指着外面的厕所说，我想去厕所。大爷看不看他一眼，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孩子你傻了，学校里有。”其他时候都自顾自的吸着烟，一脸淡定。此法不奏效，只能利诱恐吓。有的娃子凑上去攀亲戚，什么我是你大姨妈的儿子的哥哥的邻居的连襟，看看能不能放我一马。一般这种人包黑蛋通常理都会不予理睬。更有甚者嬉皮笑脸的跑过去递烟，包黑蛋一般会一抬手，亮出手中的土烟，上烟的人一般会知难而退。硬闯不行，有的就采取迂回战术。学校围墙比较矮，那些身体强壮的体育生会爬出去。但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听说一哥们摔断了胳膊。像我们这种细胳膊细腿的，在我们幼小的心理留下了yīn影。但是最绝的是，听说第二天，墙头上就有了密密麻麻的玻璃渣，不远处还装了摄像头。结果斗争失败，只能乖乖等待。但是，看来大一新生又要继承我们的衣钵，继续与恶势力斗争。即使结果必定失败哈。其实大部分的人出去是去上网的。因为就几个网吧，而我们学校附近还有有一所职高，一所技校，僧多肉少，竞争激烈，物竞天择。“喂，老板给我留个位子哈。”一般有点关系的人都会打电话享受vip订购业务。我一般不会去网吧，因为我讨厌别人抽烟，尤其是在上网的时候。所以我一般会回去睡觉。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坐上了?路公交。刚刚走上公交，就一眼看到了叶来香。如果你一旦注意到一个人，你就会发现到哪里都会看到她，食堂、教室，甚至连去厕所都会遇到。所以在?路公交上就看到了叶来香。我找了个靠窗口的地方坐了下来，在叶来香后一排的位置。因为我习惯坐的位置被叶来香给临幸了。“林戈，眼光真心独特哈。”我无聊的自言自语。这时候苏白珊拿着两瓶矿泉水走了上来，给了叶来香一瓶，然后坐在了旁边。我这人遇到美女就容易紧张，一紧张我就会说错话，尤其是在苏白珊面前，所以我就像私人侦探似的压低身体。“哈，周游，这么巧。”真是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哈，确实巧，巧啊，巧。”我尴尬的坐直身子，语无伦次。“这是叶来香，我的朋友。”苏白珊指着叶来香向我介绍。“你好，我叫叶来香。”叶来香转过头来，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你....好...，我，嗯，叫周游。”我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就是那种熟人面前是疯子，生人面前是结巴的典型代表。“珊珊，他脸红了哎。”叶来香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喜的望着苏白珊说道。“周游，你不会生病了吧。”苏白珊很白目的问道。“那是他害羞了。珊珊。”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我只好装孙子。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足以唱场大戏。“我们就算认识啦。”叶来香突然对我说道。“好啊，好啊。”我巴不得呢，作为林戈的铁哥们，打入敌人内部，收集情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而且关键是叶来香是苏白珊的闺蜜。苏白珊和叶来香去买生活用品，提前下车。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到了四楼，躺在了床上，估计苏林还在网吧奋战呢。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又一个星期的忙碌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