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1/2)页

正文卷

本来三个人轮番地询问使陈夕贵已经摸不着头脑了,这又赏钱又是封官使他更加迷糊了。

不过这一招果然奏效,陈夕贵手里捏着大洋,心里无所顾及,更是详细地解答三个人的疑问。

三人相互使了个眼sè,那个意思就是先稳住这个小子。

刘志远带着陈夕贵去找已经成为副署长的张伯谦去了。

陈夕贵把喜帖递给了被人叫醒的张伯谦。

这张伯谦自打人质事件之后,就感觉自己窝囊,几次想大骂张俊英,可看到张俊英也是一副苦瓜脸,想一想毕竟是自己的侄子,就把火气给压住了。

没想到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奉天jǐng察厅。只过了几天奉天城就派来了新署长,如果是别人来接替自己还好说,这个刘汉阳是自己的老相识,他带来的刘志远也和自己有过一面之交,虽然张伯谦还是副署长,可自己的这个台阶怎么也下不来。

所谓的副署长其实就是个闲差,一没人找他汇报,二没人找他请示。就连今儿刘汉阳请马团长吃饭也只是象征xìng地招呼了他一声。

张伯谦心里有气当然是不能去,中午自己找个小店闷气地喝了一顿酒,下午回到jǐng察署找到了僻静的地方倒下就睡了。

张伯谦打开喜帖一看,原来是赫老六要娶亲,喜帖上邀请他和自己的侄儿去参加婚礼大典。

张伯谦起身告诉陈夕贵正rì子准到,并把陈夕贵送出了jǐng察署。

张伯谦溜溜达达地去麒麟胡同找张俊英,边走边想自己现在处境,越想越心烦,真觉得没有颜面去参加这个婚庆。

晚上,刘志远、马武奎、刘汉阳三人又来到了会宾酒楼,找个雅间喝起酒来。

三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陈夕贵无意当中认了这把金龙于的飞刀,让这三人内心的龌龊yu望开始膨胀。

马团长觉得这是老天又赐予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够扳倒这个赫老六,得到那如花似玉的夏小姐。

而刘志远则认为这是他仕途上飞黄腾达的最好机会。

至于那刘汉阳,他的想法就更加yīn险诡秘,他早就打听过本县最大富户,几乎听到的都是赫家,这回终于有了赫家的小辫子攥在了他的手中,怎么能让他不兴奋。他已经感觉到赫家的万贯家产正向自己招手哪。

刘汉阳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按理说这样的大户一定会有非常强大的后盾,找来会宾酒楼掌柜的一问,赫家只有赫老六一个人,听说有几个兄弟在外地当差,具体做什么也说不上,不过和这赫老六都不大往来。

这一下,三个人放宽了心。

虽说三个人各怀心腹事,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一定要搞掉赫老六。

三人都是义正词严,言语里无非是什么为民除害,为民锄匪。

经过周密的论证,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三人决定明天就拿人,至于拿人的方法还要好好地安排一下。

陈夕贵回到了赫家大院,换下了替自己看门房的爹,疲惫地躺在门房的小炕上,把兜里得到的赏钱一摞一摞按大小摆放在炕沿上。一阵阵的敲门声惹得黄狗叫唤起来,陈夕贵爬起身来开门一看,原来是送山货的,什么山鸡野兔,活蹦乱跳的。陈夕贵一看到这些人就没了好气,本来就累还得起来给他们开门,便向送山货的边比划边吼道:“去到后院!去到后院!”临了还加了一句“这帮傻袍子!”

要办喜事自然要收大量的山货,后院的人们忙的是不可开交。厨子老洪把饭菜都简化了不少,赫老爷也知道他忙得厉害,也就不说什么了。

晚饭潦草地结束了。

大家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张妈把茶端到了古槐树下。

赫老六今天也是心血来cháo,从自己的房屋里拿出了一台崭新的留声机放到了石桌上,硕大的喇叭银光闪烁。赫老六把一张谭鑫培谭老板的《洪羊洞》放在了上面,用手使劲上紧发条,把唱针轻轻地放在唱片的开头。一阵锣鼓家什从喇叭里传了出来……“我杨家保宋主忠心秉正,到如今尸骸骨不曾回程。六郎儿他命人搬尸回郡,这都是萧天佐以假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