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完研究生,文兴反而感觉更无聊。从极端高压到彻底放松,他不习惯,一时难以适应,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前两天,母亲马莲花还特地请一周的假来陪考,专程伺候儿子的生活。每天人参鸡汤、虫草堡排骨,山珍海味天天有,海参基尾虾之类的海鲜都吃得反胃。母亲还逼着父亲文大毛也专门抽时间借了个车来接送儿子,还逼着父亲做自己的专职司机,亲自开车到考点接送儿子。父亲文大毛大小是领导干部,本来是有公车的,可打文兴记事以来,就没见父亲开过公车回家,不像是位有权的大干部。
被父母双亲极其重视了几天的文兴,一考完很快被冷落了。这不,考完试第二天父亲就出差了,清早起床就没见到他。母亲也忙着在单位筹办一个会议,留下他孤身一人在家。琢磨着,中午肯定也不再有人弄山珍海味,不再有人堡汤。果真,母亲在快12点钟才打来一个电话,告诉文兴她不回家吃饭了,交待文兴自己热些剩饭剩菜剩汤。
生活不是问题。文兴本来是会做饭烧菜的,从小跟在母亲后面,屁颠屁颠地转悠。母亲也非常愿意教他,俩人常常小孩办家家似的,照着菜谱,一道尝试着做各种好吃的。
他只是感觉,今天一个人在家,跟考试之前比,落差太大。考试之前母亲时时刻刻围着他转,考试完了之后突然把他一个人摆在家里。他感觉不好玩,挨到了午饭时分,他从冰箱里端出一大碗剩下的人参鸡汤,用微波炉打了几分钟,一口气喝了,权当吃了中餐。
他在客厅里转悠了几圈之后,没jīng打睬地回到卧室午睡,懒洋洋地倚靠在床头半躺着,十分无聊地来回翻着电视频道。两眼朝着电视屏幕,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不一会儿,他感觉自己yù仙yù醉,在悦耳的音乐中,身子在床上飘飘然。一位身着白sè薄如蝉绢连衣裙的美女,推门飘然而至,向他微笑。美,真正是美到了极致。她那身材,不胖不瘦线条恰到好处。慢慢地,美女笑嘻嘻地向他靠近,一步一步地靠近。近到了他听到了她的呼吸声,近到了他感觉到她脸频的热感,近到了她的胸前的双峰顶靠在他身上。他立刻闻到了一股女人的肉香,不由得热血沸腾,忙伸出双手迎接,大着胆子一把紧紧抱住。美女毫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送来香唇,温热地吻着。
他呼吸变得急促,下身忍不住一阵阵灼热。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这是第一次亲吻女生。不知他以前是生理上不成熟,还是理念上传统,或是自己只顾学习忘了交女朋友,反正他从没有交过女朋友。
没交过女朋友,男女之事也就更谈不上有经验,这是千真万确的头一回。但非常奇怪的是,人世间好像男女之事不用学,天生就是无师通。他一阵阵生理的冲动,顾不上一向斯文自我约束习惯,放肆地学习着电影里的男女….
不一会儿,他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排泄畅快,不由得大声呻吟起来:“啊――”
可能是喘叫声过大,他被唤醒了。眼前的美女不见了,原来是南柯一梦,他有些许遗憾。回想起刚才畅快滋味,自个儿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身,有些留恋刚才的快感,却了现有一大堆热乎乎的粘物……
他脸通红,羞着想钻地缝,急忙起身冲向卫生间,极其彻底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又主动地亲自动手将全部衣服丢进洗衣机。他以前是不用自己洗衣服的,母亲关照儿子,不用他做这家务事,因为考研前的复习非常紧张,不让他花这个时间。今天,他主要是为了消灭这羞愧无聊的罪证。
洗完澡,他里里外外换了干净衣服,感觉身子骨轻松了许多,又懒洋洋地倒在床上,真舒服。慢慢地,他又感觉自己飘飘然,脚踩絮云一般的轻松。他拉开房门,慢步走在街上,惬意呼吸着阳光和新鲜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