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雅丽梅朵俏皮地笑着,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其实,当时雅丽梅朵是想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王诩,但是恰好当时赵璎珞在王家,正巧也知道了这件事,两女在一起一商量,都心疼王诩太忙,于是自作主张,帮王诩解决了这件事。
原来,经管着画院的赵璎珞结识了大批的达官贵人,同时,通过蹴鞠馆和马球社又认识了不少皇亲官吏,这样在王诜的牵线搭桥下,有钱有权的赵璎珞自然很快就摆平了这件事。
王诩听完,不由得笑了笑,看来蹴鞠馆和马球社以及画院的威力不容小觑,简直就是权贵俱乐部。
雅丽梅朵娇笑道,“官人,有没有什么奖赏给梅朵呢?”
王诩见雅丽梅朵脸色娇艳,体态婀娜,一时间兴致大起,一把搂过雅丽梅朵,抱在怀里,“梅朵,想要官人怎么奖赏呢。”
王诩说着,挑逗地抬起雅丽梅朵的下巴。
雅丽梅朵娇笑着搂住王诩的脖子道,“那今晚上可要由着梅朵哦。”
王诩面皮不禁抽了抽,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风雨。**激荡。
翌日一大早,王诩疲惫地起了**。虽然昨夜被两女折腾得够呛,但是想到今天的重要性。王诩也得早早地起**。
在两女服侍下,王诩洗漱完毕,依旧是四更天就出了门,寒冬腊月,着实太冷。
王诩照例走上御街,准备要吃东西,经过两个摊位,忽然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焦七?你怎么在这儿?”王诩看到了老熟人,自然是上前问道。
焦七见到王诩。乐呵呵地笑道,“王大官人,去上朝吗?今儿吃点什么?”
王诩随意点了两样东西,便和焦七攀谈起来,原来,汪盈盈被控制之后,申王一时间癔症突发,赵佶登基过后,又莫名其妙地好了。但也和其他皇子一样被请出了汴京,那甜水巷的宅子当然就掉了,焦七夫妇又只得来御街上重操旧业。
王诩有些内疚,焦七夫妇还被蒙在鼓里。若不是焦七,也不知道有汪盈盈这么一出,于是王诩便道。“焦七,不知道你可愿意去我府上?”
焦七一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犬子上太学一事。已经太麻烦王官人了,怎么还敢给王官人添麻烦呢。”
王诩是有心想补偿焦七的,“这样吧,你去我府上做厨,保证你每日的收入是在御街上的两倍,你夫妇二人也不用风餐露宿了,你看怎么样。”
焦七很是不好意思地搓着手,直到被他浑家在身后暗里推了推,这才道,“那…小的就多谢王官人了。”
“晌午的时候,你就到我府上来吧。”王诩笑着点点头,用完了早餐,就朝着宣德门而去。
崇政殿内,众位朝卿朝着御座前叩拜。
叩拜完毕,小黄门照例出列高声喧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黄门刚一说完,枢密使曾布率先出列,持笏道,“臣奏崇政殿说书王诩在西北之时,暗结吕惠卿,无枢密院之令,擅自请兵,还望陛下,太后定夺。”
向太后听完曾布的话,开口道,“此事哀家和陛下已经知晓,不知众卿还有何意见?”
一听向太后说完,倒向曾布的朝臣纷纷出列,列举王诩的各种行径,虽是说这一件事,但是翻来覆去却是说出了各种样,站在列末的王诩听得直想发笑,心中暗忖,看来站到这个朝堂上的人,至少口舌都不笨,什么都能说的出来。
倒向曾布的朝臣说完之后,向太后一听似乎众人也无甚异议,便问道,“看来依众卿意思,贬王诩是势在必行了。官家你以为呢?”
若是在昨天,赵佶必然会极力反对的,但是有了昨日和王诩的一番谈话,也知道了王诩的计划,遂道,“全听太后定夺。”
向太后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又问朝臣道,“众卿以为,当贬王诩于何处才是好?”
一听这话,许将就知道该是时候出列了,若在让曾布发言,把王诩扔到岭南,事情可就难办了。
“臣以为,王诩虽有错,但亦有功,且才能不凡。是故,臣以为贬往密州市舶监甚是妥当。”
李清臣趁机也站了出来,“臣亦以为是,密州市舶司方立,需要一个有才有能的人掌持,王诩久于西北和西夏吐蕃久打交道,此番命他前往密州任市舶监,往来接洽各国,也是人尽其才。”
